思来想去,商云良最终还是决定退而求其次,找一个替代品??一只鸡哥来当作实验对象。
而且,从修炼难度上来说,心智越低的生物,其精神结构越简单,本能越强,反而越不容易被这种心灵法术所影响和控制。
如果能成功影响一只鸡,那难度其实比影响一个人可能更高。
等到啥时候商云良能用亚克席法印让鸡哥不是被吓跑,而是能原地有规律地蹦?,嘴里咯咯哒地叫着,再操控它跳一段抖肩舞”,那他的亚克席法印肯定就算是成功了。
再者说,国师闭关修,弄一个“五禽之首”进去还说得过去,确实很保险,不会引人怀疑。
总不能真让冯保给他商云良整一只齐天小圣进去吧?
国师闭关修,整日与一只泼猴为伍,在静室里对猴弹琴、恼羞成怒还可以品尝猴脑?
国师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好吧,好吧,到头来,还是你鸡哥最合适,最稳健。”
摇摇头,甩开那些不靠谱的想法,商云良自己动手研墨,写了张简短的字条,然后和这些吃完的空碗碟一起,放到了门口那个保温食盒里。
总会有人及时看到并执行的。
果不其然,第三天一大早,商云良打开后殿门时,就在门口看见了早已安静等候在那里的冯保和白芸薇。
俩人一人怀里抱着一个木制提盒,一大一小。
白芸薇怀里的那个稍小的提盒商云良认识,就是专门给自己盛装膳食用的。
而冯保怀里那个明显更大,还偶尔传出轻微扑腾声的提盒......
嗯,看来是自己昨天纸条上要的“鸡哥”到了。
“难为你俩在这里等候,东西放在这里就可以了,你们自去忙吧。”
商云良继续维持着自己闭关修时理应保持的高冷、寡言人设,对着他俩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白芸薇倒是没说什么,乖巧地应了一声,将食盒放在门口石阶上。
而冯保的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欲言又止的,略显尴尬的笑容,磨蹭着没有立刻放下手里的盒子。
商云良微微皱眉,直接问道:
“有事儿便说,怎么了?是吕公公那边对你挑的人选有意见,不肯放人?”
他还以为是自己派人送给吕芳的调拨人手的条子的事情。
冯保连忙摇了摇头,凑近半步,说道:
“回国师的话,吕公公那边已经按您的意思,把人陆续送来了,奴婢正在安排。奴婢是想问......您要这鸡,是想要公鸡还是母鸡?这提盒里奴婢怕您一时要用却没有,就自作主张装了两只进来,一公一母。您要是全都要,就
当奴婢什么都没说;您要是只需要一只,奴婢这就把另一只带回去......”
商云良闻言愣了一秒,差点没细住高冷的表情,心里吐槽这冯保真是个人才,然后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母鸡即可,公鸡你拿回去便是。”
啧,怎么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过度用心,细节拉满。
不过,这次考虑的倒也确实......挺到位的?
毕竟,我弄一只鸡来可不是为了让它每天早上准时叫我起床的。
“是,奴婢明白了。”
冯保低下头,恭声回答,然后手脚麻利地打开提盒,从里面提出一只被轻轻绑着脚,看起来颇为肥硕的公鸡,躬身退下了。
总之,商云良在闭关进入第五天的时候,才终于能用亚克席法印的手势,勉强在空气中勾勒出那个代表着心灵控制的、淡绿色若隐若现的倒三角符文,并能将其初步投射到母鸡身上。
估计是这只被选中的芦花母鸡可能脑子不太聪明,或者说禽类的心智结构确实与人类差异太大。
足足又折腾了两天,等到第七天,也就是嘉靖二十二年的五月二十七日,这只母鸡才终于被商某人的亚克席法印给调教明白了。
他法印生效期间,呆呆地原地蹦?几下,同时嘴里发出有规律地的“咯咯哒”叫声,甚至偶尔能扑腾着翅膀做出类似“抖肩”的抽象动作。
不过这个控制效果持续时间非常有限,基本上法术效果只能维持五六分钟就会失效,母鸡就会恢复?懂状态,或者受惊跑开。
难为商大国师天天满院子追鸡了.......
“再短点的话,连让它跳个极乐净土都不够时长......”
商云良看着那只眼神呆滞,仿佛身体被掏空的母鸡,无奈地叹了口气。
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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