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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初!!”严嵩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迫和严厉,几乎是在低吼:“听着!这件事,你们工部必须给我好好办!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而且要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严嵩根本不给王杲消化和反驳的机会,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几乎是咬着牙又叮嘱了一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我的......初,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这工程,不仅一两银子都不能贪,而且还要选派最可靠的工匠,用最好的物料,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办妥帖了!”
王杲目瞪口呆。
这种话就这么在内阁值房里说出来真的合适吗?
他想说自己不会拿,但这种话说给鬼听鬼都说他诈骗。
憋了好半天,王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都被严嵩鹰爪一般的手给捏的生疼。
“阁老啊,这......这......这又从何说起啊......”
严嵩只是看着他,又叮嘱了一遍:
“听我的......初,一定要听我的,这工程不能出一点问题。”
“不能出一点问题......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
严嵩松开了王的手腕,仿佛耗尽了力气般,喃喃自语着,缓缓坐回了椅子里,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值房内,只剩下王杲捂着手腕,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给皇帝澡堂子加高池壁的小工程,会让这位老谋深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内阁首辅,失态到如此地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