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也不剩。
“那咱家就回了,若有事,让人知会咱家一声就是。”
吕芳也离开了。
知道所有人,包括面前的白尚宫都在看着自己这个“主人”。
他抬眼望去,但见璇枢宫殿宇在夜色中显露出沉静的轮廓,檐角悬着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
他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夜气,声音平静地开口道:
“都下去歇着吧,一切事宜,明日再说。”
夜晚,商云良躺在宽敞的床榻上。
锦被柔软,帐幔低垂,殿内烛火已熄,只留墙角一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光晕,将殿内巨大的梁柱和家具投射出模糊而摇曳的影子。
身边空空荡荡。
笑话,他还真的能叫这些宫女给他商某人暖床不成?
别说她们愿不愿意。
商云良自己都没法习惯。
呼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他终于有时间,不去理会嘉靖那张填满贪婪的拔子脸以及其他杂事了。
沉下心神,脑海中的猎魔人药剂全书再次翻开。
“眼下我掌握的这么多种药剂,应付嘉靖绰绰有余。”
黑暗中,商云良在轻轻自语。
随着他完成另外四种药剂的熟悉,他又掌握了其他几种新药剂的制备方法。
之前一路回京的时候他没有药材去尝试和测试。
到了京城也是纷繁复杂。
如今这局面才稍稍稳定下来。
他今天去东宫,给太子殿下描绘了一遍战争之残酷后,在把小屁孩吓得脸色发白之后,便扬长而去,直奔理论上的另一个官署典药局去了。
其实就是之前的老地方,只不过之前许绅这个院使辖管典药局,这次封赏之后,皇帝便有意让商云良单独把典药局给管起来。
衙门里冷清的很,毕竟赵医官他们现在人还跟着朱希忠在大同那边喝风,吃雪、啃沙子呢。
不过听说翟鹏干得不错,咬着俺答汗败退的方向猛追,一路把全部失陷的烽燧堡垒都给收复了,还围歼了一个鞑子小部落。
也算是拿了点战功。
商云良去典药局倒不是为了“睹物思人”,他是去命令这里临时负责的宦官,把每种药材都挑上一些,给他送到璇枢宫去。
嘉靖给他设立的丹房倒是弄得有模有样,炉鼎俱全,但他商云良又非身负什么火木属性斗气,真去当那劳什子恐怖如斯的炼药师。
他甭管是用猎魔人药剂全书还是自己亲自动手,总得有合适的药材才行吧?
“现在看来,这大明版本的猎魔人,真要想进行这初级青草试炼,必须得服用不少于五种的药剂,并且身体熟悉它们的副作用之后才有可能。”
“这应该就是代替猎魔人在突变前的抉择试炼了,都是为了增加抗毒性。”
商云良在脑海中仔细阅读着进阶之章后面才解锁的全新内容。
“不过按照这个路数,现在的药剂毒性都很低,跟正儿八经的猎魔人药剂根本就不能比。”
“那么这样来看,经过初级青草试炼的人,可能还达不到我记忆中猎魔人的那种强度。”
“无论是反应速度,身体素质等等都是这样。”
“不过也没关系,等到以后药剂的品质得到提升,真正能媲美正牌药剂,那时候熬过青草试炼的狠人,才是真正的猎魔人。”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魔”来给这些猎魔人试手了。”
“嗯......等到以后打到波兰再看看好了。”
商云良在黑暗中,轻轻地笑了起来。
无边的困意吞噬了他。
明天,嘉靖那边估计就会再找他了。
真是闲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