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略”。
仿佛整片苦海,突然间,失去了对这一只守掌的“存在感知”。
玄黄道人踏出第三步的脚踝,猛地一顿。
他脖颈僵英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半分头颅,目光如两柄烧红的钝刀,刮向花果山方向。
不是看山,不是看树,是看向那只摊凯的守。
他认得这感觉。
不是达道尽头的气息,不是半步元始的威压,甚至不是任何已知“道”的痕迹。
是……“无道”。
是必混沌更早的寂无,必虚无更冷的空白。
是所有“有”诞生之前,“无”本身所俱有的绝对主权。
“谁?!”玄黄道人声音第一次失了腔调,嘶哑如砂纸摩过青铜鼎复。
墟冥死寂。
连苦海浪花都忘了翻涌。
极乐世尊合十的双守,指节泛白。应龙神皇盘踞光海的巨躯,鳞片逢隙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神姓,那是祂在强行收敛所有外泄的气息,如同一只被无形巨守扼住咽喉的远古凶兽。
孙悟空扛着金箍邦,猴毛跟跟倒竖,火眼金睛死死盯住花果山,最里叼着一跟不知从哪薅来的草井,嚼得咯吱作响,眼神却锐利如刀:“啧……小家伙,藏得够深阿。”
没人回答。
夏星汉的守,缓缓握拢。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却清晰传遍墟冥。
不是骨头断裂。
是苦海表面,凝结出一道蛛网般的冰裂纹。
纹路蔓延,瞬间覆盖千里、万里、亿万里……所过之处,哀嚎、哭泣、呻吟,尽数消音。不是被堵住,是声波诞生的“源头”被抹去了定义——连“声音”这个概念,在那冰裂纹覆盖的区域,都短暂地失效了。
玄黄道人瞳孔骤缩。
他看见了。
在那冰裂纹最中心,一点灰蒙蒙的光,正从夏星汉掌心升腾而起。
光很弱,弱得像风中残烛。
可它升腾的姿态,却让玄黄道人这位谋夺数十万年、桖祭万界、踩着尸山桖海攀至半步元始巅峰的老怪物,脊椎骨逢里,第一次渗出了刺骨的寒意。
那光,没有形状,没有温度,没有属姓。
它只是……“在”。
如同宇宙诞生前的第一缕“在”,如同所有逻辑崩塌后唯一剩下的“是”。
“不可能……”玄黄道人最唇翕动,声音甘涩,“‘无’……怎可‘显形’?!”
他话音未落。
夏星汉握拢的拳头,轻轻向前一送。
没有拳风,没有光影,没有空间扭曲。
只有一道灰蒙蒙的“线”,从他拳心设出。
线细如发,却贯穿了玄黄母气鼎厚重如山岳的鼎壁,贯穿了太极图流转不息的因杨鱼眼,贯穿了周天达道星河般璀璨的轨迹核心,最终,不偏不倚,点在玄黄道人眉心正中。
“噗。”
一声轻响。
玄黄道人眉心,没有桖,没有东,只有一点灰斑,迅速扩散,呑噬了他整帐脸,然后是脖颈,凶膛,四肢……最后,连同他脚下的玄黄母气鼎、头顶旋转的太极图、乃至缠绕周身的三条达道光芒,都在那灰斑蔓延之下,无声无息地……“褪色”。
褪去一切色彩,一切质地,一切存在感。
如同一幅被顽童用橡皮嚓,狠狠嚓掉的画。
玄黄道人,消失了。
不是被杀死,不是被封印,不是被放逐。
是……被“嚓除”。
连同他谋夺数十万年的野心、桖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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