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主摇晃蒲扇,淡然道:“小红,先别急,你虽然能活出第二世,却有其他【十佬】不曾有的过人手段和巧思,但一身诡异拼图不全,没有恢复当年的巅峰实力,不是老夫的对手。”
“真动起手来,小心被老夫填进棺...
绳子距离他脖颈只剩三寸时,突然绷直如弓弦,再难前进分毫。
不是被无形力场挡住,而是——它自己停了。
麻绳末端微微颤抖,像一条受惊的蛇,在半空僵住,绳结处缓缓渗出一缕黑雾,凝成一张扭曲人脸,嘴巴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夏星汉依旧没回头,只轻轻抬手,五指微张,朝后虚握。
“咔。”
一声脆响,仿佛冰晶炸裂。
那截麻绳从中断开,断口平滑如镜,断面泛着金属冷光。黑雾人脸惨叫未出便被碾成齑粉,簌簌落下,尚未触地,已化作青烟消散。
车厢内,骤然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胖子浑身汗毛倒竖,裤裆一热,差点失禁——他认得那根绳子!那是“吊颈婆”的本命缚魂索,专钩活人三魂七魄,连S级收容物“无面僧”都被它勒断过三根肋骨!可现在……它断了,像一根晒干的草茎。
绿光幽幽闪烁两下,驾驶座上的女人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锈铁:“你……不是活人。”
不是疑问,是确认。
夏星汉这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帽檐阴影下,那张惨白的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左眼瞳孔漆黑如墨,右眼却是一片浑浊灰白,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正一寸寸蔓延向瞳仁。
他没答话,只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太阳穴上。
“嗡——”
一股无形涟漪荡开。
胖子只觉脑中轰然一震,眼前世界陡然褪色——不是变暗,而是所有“意义”被抽离:车灯不再是光源,锈迹不再是腐蚀,血泊不再是液体,甚至连“空间”本身都失去纵深感,变成一张张叠在一起的、毫无逻辑的平面图层。
他看见司机帽檐下那张脸的皮肤纹理在崩解,露出底下密密麻麻蠕动的符文;看见黄表纸碎片边缘浮现出细小的“禁止靠近”字样;看见自己脚边一滴鬼血里,有九百九十九个微型人影正跪拜叩首……
这不是幻觉。
这是超级大脑在0.0003秒内,将眼前一切诡异现象拆解为底层规则代码,并强行加载进胖子的认知系统!
“啊——!!!”
胖子惨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抠进头皮,鲜血直流。他眼球暴突,瞳孔剧烈收缩,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太……太多了……不能看……不能想……规则溢出……溢出……”
驾驶座上,女人右眼灰白骤然扩散,整颗眼球彻底蒙上死翳,左眼黑瞳却猛然放大,映出夏星汉的倒影——倒影中,他身后并非泥泞道路,而是一片沸腾的银白色海洋,浪尖上悬浮着无数破碎星球残骸,每一片残骸表面都刻满发光道纹,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旋转、坍缩、重组。
她第一次变了声调,嘶哑中带着震颤:“……补天者?”
夏星汉指尖收回,胖子瘫软在地,抽搐不止,鼻腔流出两道黑血,血中竟浮沉着微缩的“卍”字与“卐”字,彼此绞杀。
“补天?”夏星汉摇头,“我修补的,是秩序的裂缝。你们的世界,裂缝太大,大到连‘规则’本身都在溃烂。”
他迈步向前,靴底踏过血泊,未溅起一丝涟漪。血水自动向两侧退开,露出下方泥泞中半埋的一枚青铜铃铛——铃身布满龟裂,裂痕里渗着暗金液体,正是地球月球补天大阵同源的气息。
夏星汉弯腰拾起铃铛,指尖拂过裂痕。
刹那间,整条阴阳路剧烈震颤!远处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啸,似万千怨魂齐哭,又似远古巨兽垂死悲鸣。几道庞大阴影在黑雾中急速游弋,却始终不敢靠近铃铛十丈之内。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这铃铛,是你们世界最后一位‘守界人’所铸,用来镇压阴阳路出口。他失败了,但铃铛没碎,只是封印松动……所以才漏出那些诡异,渗透进地球。”
胖子在地上翻了个身,涕泪横流:“守……守界人?那老头……十年前就疯了!整天蹲在公交站啃生铁,说铁锈是补天石的渣滓……”
“他没疯。”夏星汉抬头,望向车厢深处,“他只是把神智炼进了铃铛。”
话音未落,铃铛裂痕中金液暴涨,化作一道细流,径直射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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