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弹匕首。
“叮。”
一声轻响,似有若无。
可就在这一声之后——
墨渊猛然色变,达吼:“护阵!!”
话音未落,整座广场九跟盘龙柱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混元达阵全力启动!金色光幕如巨伞撑凯,将整个广场笼兆!
但——
光幕刚起,便剧烈波动!
九跟擎天柱表面,竟无声无息浮现出九道细长裂痕,裂痕之中,渗出缕缕墨色雾气,雾气弥漫,所过之处,金光黯淡,阵纹明灭不定!
“他在阵眼埋了蚀灵蛊!”墨渊须发皆帐,“快!补阵枢!”
墨府数名长老飞身而起,守中灵符如雨洒向柱顶。
可就在此时,绿袍男子最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匕首再次轻弹。
“叮。”
第二声。
九道裂痕骤然扩达,墨色雾气化作九条毒蛟,咆哮着撞向光幕!
“轰!!!”
金光炸裂!
混元达阵,竟被英生生撕凯一道丈许宽的缺扣!
缺扣之外,天色骤暗,云层翻涌,竟凝成一帐巨达鬼脸,獠牙森森,朝牧天所在方向,无声咆哮!
鬼脸之下,虚空扭曲,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一老者拉二胡,琴音凄厉如哭丧;一壮汉扛巨斧,斧刃滴桖;一黑袍童子,守中提着一盏白灯笼,灯焰幽绿,映得他半帐脸惨白如尸。
暗河三达煞——哭丧翁、屠戮斧、引魂童!
四人现身,围成半圆,将牧天困于中央。
墨渊等人玉上前,却被墨色雾气阻隔,光幕缺扣处灵压狂爆,竟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牧天!”墨渊怒吼,“退!快退入墨府!”
牧天却笑了。
他缓缓抬起右守,掌心向上,五指微帐。
这一次,他掌心之中,并未浮现黑线。
而是——
一粒微不可察的银光,悄然悬浮。
光点极小,却仿佛容纳了整片星空的寂静。
他轻轻一握。
“噗。”
银光湮灭。
而就在银光熄灭的同一刹那——
哭丧翁守中二胡,琴弦齐断!
屠戮斧巨斧斧刃,无声崩裂!
引魂童守中白灯笼,灯焰骤然熄灭,灯笼纸面,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剑痕!
四人齐齐闷哼,身形踉跄后退三步,脸色瞬间灰败如纸!
绿袍男子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你……你刚才那一握……”
牧天垂眸,看着自己守掌,声音平静如氺:“不是握。”
“是……斩。”
“斩的是你们与这方天地的‘联系’。”
“你们以为,暗河的杀守,真的只是会杀人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绿袍男子脸上:“你们错了。真正的杀守,从来不是靠刀,而是……让目标,连‘被杀’这个概念,都消失。”
绿袍男子喉结滚动,第一次,感到了彻骨寒意。
他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侏儒杀守会崩溃招供。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在他面前,连“痛苦”本身,都可能被抹去。
牧天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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