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的钢铁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阳光倾至,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颀长而交错。
恩斯特停下脚步,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法式叠扣,动作从容,一点都没有情绪低落的迹象。
里斯快步跟上,在对方上车前,压低声音问道“Boss,如果他还是拒不配合呢?”
恩斯特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仿佛淬了冰一般冷冽“那他最后的价值,就只剩死亡了。”
恩斯特收回目光,转向穆勒,继续吩咐道“让我们的人全天候盯紧科克里安的一举一动,一旦目标人物死亡的消息传开,以科克里安的多疑与狠辣,绝对会对那几个可能知晓内情的人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借他这把刀,试探出赫舍尔的家人藏身之处。”
“我相信他们手里一定有赫舍尔告诉他们的,对于科克里安的犯罪证据,这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我会亲自负责这件事的。”穆勒在一旁答道。
这件事必须他来办,他亲自来办。
从赫舍尔听从科克里安的命令,打出那通电话的那一刻,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就一定画上了结局。
科克里安不想让他们一家人活,恩斯特同样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知道自己污点的人,存在这个世上。
之前的承诺?
别傻了,大人物的承诺,都不如小人物放屁来的实在。
恩斯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后弯腰坐入了车内。
就在车辆即将驶离这片工业区的时候,他口袋中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当他拿出电话,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时,挑了挑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电话贴在了耳边。
“麦道夫学姐,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恩斯特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礼貌。
电话那头传来克蕾蒂特有的、带着蜜糖般慵懒的声音,魅惑的语调仿佛能透过听筒缠绕过来“怎么,学弟这是吃干抹净,就打算把学姐抛到脑后,开始嫌弃了吗?”
恩斯特微微摇了摇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个词我不喜欢,我更倾向于,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克蕾蒂在电话那头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狡黠,语气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就算学弟说得对,可学姐现在又有新的所需了,不知道该去哪里取呢?”
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在他接触过的女人里,势利的有很多,但能像克蕾蒂这样,将功利心展现得如此赤裸裸,不顾一切的,却是第一个。
只要你身上有让她垂涎的价值,随时都能奉上自己的身体,化身一条母狗。
可一旦你的价值消失了,她不会有任何的虚与委蛇,会果断和你切断关系,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不过当你再次恢复价值的时候,她可以像无事发生一样,再次任你摆布。
“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有什么事还是快说吧。”恩斯特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是要来纽约吗?”克蕾蒂没有理会他的不耐,追问道。
恩斯特眉头一皱,不过还是坦诚地回答道“没错。”
“那是专程为我而来的吗?”克蕾蒂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恩斯特沉默了片刻,他不太明白克蕾蒂突然致电的真正意图。
他们之间的交集只是建立在利益交换之上的,即便是滚了床单,都不算是炮友。
“学弟,你是专程来参加我明天的生日宴会的吗?”
“伯纳德·麦道夫先生为学姐准备的宴会?”恩斯特瞬间读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当然。”克蕾蒂的语气中难掩得意“到时候华尔街的很多大人物都会过来,场面一定会很热闹。”
这是在炫耀吗?
可在恩斯特看来,对其他同龄人可能是炫耀,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可笑。
克蕾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后补了一句“我是说,现场有很多你认识的人,不会感到无聊。”
“好吧。”恩斯特点了点头“我会为学姐送上一份让你满意的礼物的。”
“什么礼物,都不如学弟强壮的身体来得实在。”克蕾蒂的声音再次变得魅惑起来,挂断电话前,还特意送上了一个带着电流感的香吻“明天见,学弟,我很期待你的出现。”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大胆,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
她还不是那种放浪。
放浪是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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