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养子,惠,明年也到了入学的年纪,所以他便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任务,以防某些看他不爽又拿他毫无办法的家伙暗中对他选择好的咒术界好苗子下手。
按理来说,京都校的招生应该和他也是没有关系的,但他毕竟是五条悟嘛。
明明只是为了有趣所以顺便看了一下隔壁京都校的新生,却意外有了些有意思的发现。
禅院立香,其母出自禅院,血脉微薄,又因为同外人进行了婚姻最后被从族谱上除名。
咒力微薄但姑且也算是禅院血脉,所以不能放任外流,术式不明。
相当简单的两句话但却已经足够勾勒出咒术界绝大多数毫无天赋的辅助监督乃至于弱小的咒术师的一生。
被冠以禅院之名的立香也理应如此,但意外的,黑市上同样也有人在悬赏她的情报,甚至于出了大价钱。
有趣,这么有意思的新生肯定不能便宜了京都院,五条悟略微用了些小小的手段,就把她扒拉进了东京校。
这便是前因后果了,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见面......
......大概是因为,快触及或者说已经是特级的咒灵整个霓虹除了他和另一位特级咒术师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处理。
“我拒绝。”
藤丸立香的语气冷漠又无情。
“欸?为什么?”
藤丸立香从卫宫身后走出,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因为听起来就很麻烦啊,咒术师什么的,”她顿了顿,打量了一下周围,“啊,应该说,就现在而言,我的人生规划应该是平平安安从中学毕业,然后上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最后普普通通的工作。”
可能工作地点和内容没那么普通,但总体来说,她的人生规划很适合养老。
她都已经拯救过一次世界了,所以,从现在开始退休什么的,也很合理吧。
虽然虽然虽然,她确实有那么一迦的从者,战力也勉勉强强可以颠覆一下世界,但是她可是向往安稳和平的日常啊!
“......完全,不相信呢。”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藤丸立香本来已经转过身去了,听到他的话又侧过头来瞥了他一眼。
那双金色的眼睛,此刻看来里面却空无一物,她的脸上亦没有表情,所以便显得冷漠了。
“我不喜欢咒术师,”她说道,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说一件完全和自己无关的事情,“禅院家的安排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打算顺从。”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顺带一提,我已经有心仪的学校了。”
他们大可以直接找上门来。
她身边总是有从者在的,要真闹到那个地步,她也不介意让禅院家了解一下什么叫最后的救世主。
“走了,Lancer、Caster。”
藤丸立香走到那个被恩奇都暴力破开的洞边缘,干脆利落地跳了下去。
这两层的间距并不算高,大概只有3米出头,对于曾经徒步完整个美国还抱着女神进行过超长距离的追逐战的藤丸立香来说,易如反掌。
橘色的身影在洞口一晃就没了踪影。
卫宫先一步收起了投影出的干将莫邪,还没等他拦住,便看见自家御主进行了高空跳跃。
她能做到不代表就不会因此受伤。
藤丸立香今天已经惹些祸出来,卫宫已经说过她好几次了,总不好再因为这样的小事继续指责。
于是,他回过头瞥了一眼“罪魁祸首”,眼神实在说不上有多友好。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便跟着藤丸立香离开了。
“真是扫兴呢,”玉藻前伸出手虚虚地掩住嘴打了个哈欠,她从高一点的地方跳下来,头上顶着的发饰叮叮当当响了好一会,“所以说啦,明明是御主出来看电影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算了,谁让第一个来陪御主的是我呢,哼哼哼。”
丧气了没一会,玉藻前就很快地哄好了自己,表情又得意起来。
被她踩着的高高的木屐完全无法束缚住她的行动,她在洞口边缘站定,动作轻巧。
“既然是你惹出的麻烦,那就由你来收尾吧,Lancer。”
迦勒底从来都没有同僚情这种存在,哪怕她的话其实没有几分占理,玉藻前丢下恩奇都也格外的心安理得。
再说,同僚和御主,二者的选择完全不会构成选择题嘛。
“哒。”
木屐同地面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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