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天山,盐东村
屋子里,几个绫罗绸缎、玉佩琼琚的年轻人,身上带着贵气,但此刻那身上的贵气,都被几十层布料包裹住,像是五个球形生物围在屋子的中间。
“这雪怎么还没停,而且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雪好像有点邪门?”
“不就是上次被那些怪人袭击了一次,王威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疑神疑鬼。”
“我是说真的,特别是今天下午开始,总感觉哪哪不舒服,浑身都有点有气无力的。”
“炎炎你不是荡魔神火师职业,怎么你也这么怕冷?”
姜炎炎没好气,骂道:“......你薪火级盾战士,你现在不也冷。”
屋中几人,都是大虞贵胄出身,是从国都来到炎州历练。
他们本来接到了盐东村的虚兽讨伐任务,结果先是遇到袭击他们的神秘组织,然而这几日风雪大作,不便下山,就在这盐东村暂住几日,结果现在一个个在村子里冻成孙子。
以他们身份地位,他们的实力和天赋,本来还以为出来历练,就应该像话本小说里,会是一番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冒险故事。
随橙想呢,这才几天,就弄得这般狼狈!
“你要去哪?”
“去茅厕,尿尿,咋地,你也要跟着?”
“粗俗!”
“阿嚏!”王威出到院子,冷得一个喷嚏,却总感觉今日有点古怪。
“怎么那么安静?”
对了,村里今日就静得不对劲,没有鸡叫,没有狗吠,连往常早起劈柴的梆子声都没了。
他从茅房出来,又是冷得一哆嗦,边往屋回去边提拉裤头,却发现打院子外来了个村民,是那个天天给他们送羊奶的老汉,脸上的褶子很厚很厚。
王威一脸纳闷:“怎么了大爷这是,这大冷天不回屋,跑这来?”
那老汉岣嵝着背,神色凄惨,边走边往脸上挠着,“唉哟,老爷啊,我今天吃过午饭,脸就好痒哦,怎么挠都不止痒,想着去看看医生,但这大雪封山也去不了镇子上,听说老爷比那医生厉害了去……………”
王威是小队里的巫术师,闻言哈哈一笑:“嘿,大爷还真找对人了,我看看怎么个事?唉哟快别挠了,都挠出痕了。
“就是痒,就是痒,我这都恨不得把皮挠下来,就是痒啊!”
“别挠了别挠了,这挠下去真要抓坏......”
他还想去制止,但是那老汉却依旧挠着,最后把那厚厚一层的褶子,全都扒拉了下来。
他的整张脸,居然裂了开来!
一道细缝往上蔓延,像干涸的泥地龟裂,紧接着,整张脸皮往下垮,露出底下焦黑的颜色。
王威呆立原地,一脸骇然:“大,大爷啊,你,你这………………”
那老大爷不为所觉,两只手抠住自己脸皮,往两边一撕,“刺啦”一声,人皮从中间裂开,掉在地上,像一件脱下的旧衣裳。
“不痒了,这下不痒了。”
邪门,大邪门!
眼睛不瞎都看得出,这他娘的邪门他妈开门,邪门到家了欸!
王威咽了咽口水,吓得后退了半步。
但他是津城人,什么掉地上也不能让话掉地上,顺嘴就接话茬:“那不痒了,好事啊,大爷回去歇着呗?”
那人皮下的怪物,咧着嘴看着他笑,暗红的眼珠子盯着他看:“老爷真是厉害,现在真的不痒了,就是现在老头又有点别的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我给你开点药咋地?”
“不用开药,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不知何时,院子外,居然聚来了越来越多的村民,
“不知道,老爷你能不能......”
“到我肚子里,帮我看看?”
东天山,盐南村
龙游小队众人,方才从村子外回来,却突然遭受到了村民们的袭击,
只见为首的村长说着什么祭祀,就突然抠住自己的脸、脖子、手背——身上的皮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底下同样的黑炭身躯。
撕开了身上的人皮底下站着的东西通体漆黑,炭一样的皮肤,眼睛是两团暗红,嘴咧到耳根。
他们同时抬起手,抠住自己的脸、脖子、手背——身上的皮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底下同样的黑炭身躯,随后忽然开始向他们发起了袭击。
“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村民怎么了?”
“我们这几天,都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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