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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影七出手,文道领域展开!(第3/4页)

/> 剪影无声张口,齐齐诵唱一首古老农谣:
“春播一粒粟,秋收万担粮。莫道根在土,根在人心上……”
歌声入耳,崔永年浑身一颤,如遭雷殛。他引动的祖脉之力,竟在歌声中变得驳杂、动摇,仿佛那些被唤醒的先祖影像,并非助他,而是在质问——
你今日所做,可还配称我崔氏子孙?
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引灵术竟有反噬之兆!
就在此时,城楼阵眼中,云松子最后一笔落下。
虚空符文骤然绽放万丈金光,不再是文道禁制,而是一道恢弘浩大的“敕令”——
“敕:五丰县山川地理,今归天衍宗统御!尔等妄图篡改地脉,悖逆天纲,当受山岳之刑!”
敕令化作一道凝练金光,自阵眼射出,不劈王霸,不斩崔永年,而是精准贯入那两株扎根城墙的稻秆根部!
“轰隆!!!”
仿佛真有万钧山岳凭空压下!
两株稻秆应声断裂,金灿稻穗炸成漫天金粉,根须寸寸崩断,深深嵌入夯土中的部分,竟被一股无形巨力硬生生拔出、碾碎!
崔永年如遭重锤轰击胸口,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赤金双眸瞬间褪色,脸上皱纹以肉眼可见速度加深,鬓角染霜——十年寿元,当场燃烧殆尽,却功亏一篑!
他踉跄后退,撞在城墙垛口,手中长剑“当啷”坠地。
身后,崔家子弟纷纷萎顿,玉牌灵光熄灭,脸上血色尽失,如同大病一场。
王霸收了酒葫芦,拍拍肩头不存在的灰尘,大步流星走上城墙,经过崔永年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他,眼神复杂,终究只摇了摇头,叹道:“老崔,你输的不是剑,是心。”
他转身,面向孙渺,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天衍宗礼:“孙师叔,弟子王霸,奉宗主令,接应东门。”
孙渺一怔,随即明白,瀚海珠蓝光收敛,郑重回礼:“王师兄,辛苦。”
冀北川挣扎着上前,声音哽咽:“王……王师兄?真是你?”
王霸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力道十足:“怎么,怕是假的?来,尝尝这个!”说着,拧开酒葫芦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随即“噗”地一声,一道酒箭激射而出,精准射入冀北川口中。
冀北川猝不及防,被辣得眼泪直流,却感到一股暖流瞬间冲遍四肢百骸,方才被震散的灵力竟开始缓缓回流,连胸前淤血都松动几分。
“好酒!”他咳着,却忍不住大笑。
王霸大笑回应,转身走向崔永年,俯视着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崔家子弟耳中:“崔永年,你且记着——五丰县的墙,是人砌的;五丰县的地,是人耕的;五丰县的天,是人写的!你们崔家若还想种地,就回青州去,好好看看,那田里的稻子,到底是谁在弯腰流汗!”
他不再多言,大步走向城门。
城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门外,不见天衍宗大军,只有一支五百人的队伍静静列阵。为首者,正是孟希鸿。他一袭素净青衫,腰悬木剑,面容沉静,目光扫过城墙上狼藉的崔家子弟,最终落在崔永年身上,眼神里没有胜者的倨傲,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悲悯。
孟希鸿身后,五百人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如一人。他们手中没有刀剑,只有锄头、铁锹、竹筐,筐里装着饱满的稻种、青翠的秧苗、还有厚厚一摞用桑皮纸装订的册子——那是云松子亲手编纂的《五丰农事札记》,字字皆为亲撰。
风吹过,稻种微扬,秧苗轻摆,书页翻飞。
崔永年望着那支沉默的队伍,望着孟希鸿平静的眼,望着城楼下那片被战火熏黑、却依旧倔强钻出嫩芽的焦土,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沉重、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不甘,有疲惫,有茫然,还有一丝……被彻底击穿的,久违的清明。
他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长剑,剑身冰冷,再无一丝灵光。
身后,五十名崔家子弟,默默收起刀剑,默默拾起散落的族谱玉牌。没有人哭喊,没有人求饶,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周家溃退,崔家止步。
五丰县东城墙下,尸横枕籍,血染焦土,却再无人冲锋。
远处,林家大营阵前,林琅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扣住马鞍,指节发白。影七静静看着,目光越过战场,落在孟希鸿那支持锄而立的队伍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原来……这才是天衍宗真正的阵法。”
林琅侧首:“什么阵法?”
影七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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