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佣兵们立刻心领神会,从坡上冲了下去。
很快,连刀剑碰撞声都没,刘恭只能听到阵阵惨叫,还有刀刃破开皮肉的声音。
那些流氓,连面对佣兵的实力都没,又如何拦得住归义军的使节?
看着倒在地上的周怀信,刘恭感觉自己此时异常的平静,除了手脚有些发亮,还有点颤抖,心中并无恐惧惊慌。
“呸!”
似乎是不解气,刘恭朝着周怀信的尸体啐了口唾沫。
“死的该,老狗。”
刘恭俯下身,卷起周怀信的衣角,将横刀上的血擦干,随后收刀入鞘,朝着坡下走去。
坡下的流氓们,在佣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屠戮殆尽。
此时,佣兵们正在搜刮流氓,连他们身上那些破烂的衣服,也恨不得一起拿走。
“刘兄。”
为首的疤脸汉子走来说:“这儿帮你多杀了几人,和你本来说的只杀一人不同,这工钱的数,怕是得往上提一提。”
其他佣兵闻声走来,也纷纷点头,顺带在刘恭身前围成了半圆。
这是生怕自己跑了啊。
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等回了城里,我自然会去取。”刘恭说道。
听着刘恭如此老练的安排,几名佣兵纷纷叹气。若是刘恭身上带着钱,他们就可以直接洗劫一番,甚至把刘恭一块儿办了。
但现在钱在城里,他们就不得不留着刘恭了。
只是,佣兵们还未散去,远处的马蹄声便已隆隆而来。
二十余人的队伍,首尾衔接紧凑,战马四肢矫健,扬起的沙尘如沙暴般滚来。为首的一人身披白色斗篷,覆着一身玄色铁甲,手中长矛泛着冷冽寒光,浓密的虬髯在风沙中,宛若雄狮之鬃毛。
见到眼前的场景,这位虬髯将军才纵马冲出,目光直指前方,来到刘恭一行人面前几丈,忽地勒住战马。
“何人在此行凶杀人......慎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