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这等酒也正常。既然醉了,就先下去歇着吧!”
“多谢将军。”
谢过那名虬髯将军后,刘恭便准备离开。
但这副身体似乎还没醒酒。
他刚一迈步子,脚下便打了个拐,险些摔下。
“郎君小心!”
一声娇俏的惊呼从身旁响起。
等到刘恭刚刚侧首,一双温软的手便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此时,猫耳少女的耳尖微微紧绷,眼神中也满是关切:“郎君醉的厉害,让奴婢送您回去吧。”
“多谢姑娘。”刘恭含糊道谢。
走到室外,晚风的凉意扑面而来,让刘恭稍微清醒了一些,身上的酒气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也才想到,方才的宴席上,自己似乎还没问她的名字。
于是,刘恭主动道:“失礼,方才宴上喧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闻言,依旧扶着刘恭。
“奴婢名唤金琉璃。”
金琉璃?
倒是挺符合她的毛色。
刘恭借着月光,看着她那双动个不停的耳朵,仿佛白玉盘下飘散的金丝缕。
夜风吹拂使人神清气爽,金琉璃在一旁给刘恭搭手,力道不轻不重。
这大唐好啊。刘恭在心中想道。
别人到了古代,无非是美人温柔乡,说到底还是那套。
自己这有猫娘侍奉左右,以后说不定还有别的异族,让刘恭萌生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念头。
能不能造个兽娘博物馆呢?
一路无话,走到刘恭暂住的院落前。
作为大唐朝廷来的使团成员,又是张淮鼎的幕僚,刘恭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虽不奢华,但也干净整洁,四面都是砖土包裹,即使是在西域的清冷夜里,也足够阻挡寒风。
小院前,刘恭停步道:“多谢姑娘,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便可。”
金琉璃松开了手,站在原地,碧绿的眼眸中满是错愕。
在她的预想里,经此一遭,这位郎君应该会顺势将自己带回府中,接下来的事也都清楚。
可眼前的情形,从未有人教过。
刘恭见状,也没多想,只当是她累了。
他转身推开院门,准备走进小院。
刚要关上院门,一道黑影便从门外走来,伸手挡住了刘恭关门的动作,让刘恭心中一凛。
借着月光定睛看去,竟是刚才宴席上的虬髯将军。
“将军何故来此?”
刘恭心中满是诧异。
对方是归义军的将领,而自己只是张淮鼎手下的小小幕僚,即使有天朝使节的身份,在这晚唐年代,也不至于被如此看重。
难道刚才宴席上冒犯到了他?
但是事实证明,刘恭想错了。
“慎谨君不必惊慌。”虬髯将军的语气出奇的友好,“某此番前来,是给慎谨君送份心意的。”
说着,他走上前两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囊,不由分说地塞到刘恭手中。
布囊入手沉坠,隔着布料都能摸到碎银的质感。
刘恭当即就要把这银子塞回去了。
乱拿钱,可是要命的。
这可不是别的时候。
人命如草芥的晚唐年代,做什么都要小心,尤其是刘恭这样的使节幕僚,身上还背负着朝廷那边的使命,这钱就更收不得了。
“将军这是何意?”刘恭连忙说,“我为府主张淮鼎效命,为朝廷尽忠,不可收此礼。”
“慎谨君莫要推辞。”
虬髯将军几乎是硬塞,把银子塞进了刘恭怀里。
“还有这金琉璃,也请一道带回府上。听说慎谨君还未有妻妾,总得要个人来打理家务,知晓冷暖,照应起居。”
到最后,虬髯将军开口道:“慎谨君不必多言,此非某之私意,而是节度使之命。”
“啊?”
刘恭顾不上礼节,彻底傻眼了。
自己这才刚来沙州。
一个小小的幕僚,又是送钱,又是送美人,已经超出了刘恭的理解范畴。
尤其是看到金琉璃那双猫耳时。
刘恭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完全找不到推辞的理由。
朝廷啥时候发过这么多好处?
开玩笑。
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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