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凌晨,众人都累了一天,现在工作结束,全都就地休息,包下了蔚蓝酒店的所有房间。
乔娜刚才待在618房间,这会儿和楚凌霄又回到了这里。
相拥倒在床上,楚凌霄紧拥着怀中的女人,柔声说道:“娜娜,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嗯!”女人激动的双眼含泪,抱紧了楚凌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楚凌霄替她盖好了被子,就盘膝坐在了她的身旁,闭上了眼睛。
连他也没有......
林怀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下意识想抬手擦汗,可手臂刚抬到半空就僵住了——眼角余光扫见窗外楼宇阴影里,一道黑影正无声挪动,枪口微不可察地偏转,稳稳锁定他右太阳穴。
他不敢动了。
不是怕死。他是临北道上真正踩着尸山血海爬上来的人,刀架脖子不眨眼,子弹擦耳过不皱眉。可此刻,他第一次尝到了“被猎杀”的滋味——那不是威胁,是宣判。连呼吸都得计算节奏,生怕一个急促的吸气,就会触发某处狙击镜里一闪而过的红点。
“霄爷……”他声音发干,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您这话……我真听不懂。”
楚凌霄没接话,只是牵着司徒冬雨的手往前踱了半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三声,却比刚才那两声枪响更沉、更钝,直砸在林怀荣心尖上。
司徒冬雨一直安静站在他身侧,左手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右手却悄悄攥紧了裙摆。她没看林怀荣,目光落在楚凌霄后颈处一截露出的皮肤上——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细长如蜈蚣,蜿蜒至衣领深处。她曾问过,他只说:“小时候替人挡刀留下的。”她当时不信,现在信了。能在他身上留下这种疤的人,早该被碾成灰了。
可眼前这人,竟敢用桂江二字试探他。
桂江。
两个字轻飘飘,却像两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剜进林怀荣肋骨缝隙里。
七天前,桂江市郊废弃化工厂。十二具尸体叠在锈蚀反应釜旁,脖颈齐整断口,切面平滑如镜。法医报告写“疑似高速旋转合金刃具所致”,警方内部通牒却压得死死的,只传给极少数人一句话:此非人力所为,速封口,勿追查。
林怀荣当时就在现场。
他没动手。他只是蹲在第三具尸体旁,用镊子夹起半片染血的银箔,对着探照灯眯眼看了三秒——那上面有细微螺旋纹路,像某种古老图腾的变体,又像……某种生物鳞片的拓印。
他立刻下令焚尸、毁证、全员失联七十二小时。
可现在,楚凌霄连时间都没提,只抛出地名,就像掀开棺盖,把一具尚在渗血的尸首直接杵到他鼻尖下。
“霄爷。”林怀荣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却干涩得像枯叶摩擦,“您要是真认定是我干的,现在地上躺的就不止两个了。”
楚凌霄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冰锥刺入他瞳孔深处:“所以你承认,你知道桂江的事?”
“我知道。”林怀荣坦然点头,额上汗珠终于滚落,“但不是我干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窗边——那里本该站着蒋惑,可此时只剩空荡荡的真皮沙发扶手。方才还叫嚣要亲手打死司徒冬雨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缩进角落落地灯投下的浓重阴影里,整个人蜷成一团,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他。”林怀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蒋惑!他三个月前就联系上我,说手里有批‘活体样本’要出手,价码够买下半个临北码头!我问他什么样本,他说……”他顿了顿,舌尖顶住上颚,仿佛在咀嚼某个恶臭的词,“说那是从桂江捞出来的‘龙蜕’!”
司徒冬雨指尖猛地一颤。
龙蜕?
她下意识看向楚凌霄。他依旧平静,可牵着她的那只手,指节已泛出青白。
林怀荣捕捉到这细微变化,心头狂跳,语速骤然加快:“他说那些东西活着!能寄生、能拟态、能吞噬金属!他还给我看过视频——一截断臂泡在福尔马林里,半夜突然睁开三只眼睛!我起初不信,可他带我去看了实物……就在江都城西郊‘云顶山庄’地下三层!”
楚凌霄眸光骤寒:“云顶山庄?”
“对!”林怀荣额头青筋暴起,“他早把地方租下来了!名义上是搞生物医药研发,实际……”他猛地转向蒋惑藏身的方向,嘶吼,“蒋惑!你他妈别装死!把U盘交出来!就是你裤兜里那个黑色的!里面全是原始影像和基因图谱!”
阴影里的蒋惑浑身一抖,裤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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