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犯人一听,连忙摇头:“报告正府,我真的都交代了,绝对没有半点隐瞒。观星定位、看风水,那是大把头干的,我就是一个·散土’的。”
赵飞顿时一皱眉。
心说还真是不能以貌取人。
这老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挺大岁数,居然一点不长进。
他重生前看过一些盗墓探险的小说,知道“散土”的属于团伙里地位比较低的,不由得失望,直接换下一个。
然而问来问去,这些人居然谁都不会。
赵飞也知道,他们是怕万一承认,再罪加一等。
不管赵飞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立功减刑,全都咬死不认。
最后,赵飞没法子,想跟老孙打个商量,能不能用些手段。
老孙一听,有些迟疑。
这个事有些违规,赵飞一个小年轻,没这么大面子。
赵飞也心知肚明,这个要求唐突了,只是他实在也没别的法子。
老孙想了想道:“这事儿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但这几个人都是听命‘下地干活的,未必真正能懂你说的“风水术”。就是上了手段,怕也问不出什么。”
赵飞“啧”一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逼迫就强人所难。
心里失望之余,也只能另想办法。
跟老孙道一声“谢”,打算要走。
岂料这个时候,犯人当中有个小年轻,突然战战兢兢举起手来:“报告......正府,我有话说。”
赵飞立即看过去。
这名青年刚才他也问了,也是矢口否认。
不知道这时又要说什么。
但事到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赵飞示意让他过来,其他人可以回去,留下这名青年。
问道:“你想说啥,现在说吧。如果有价值,或者对我们破案有帮助,都会给你算立功表现。”
青年舔舔嘴唇,畏畏缩缩的,不太敢跟赵飞直视。
低垂着眼睛瞅着地面,小声道:“那个......你们是想找会看风水的?”
赵飞点头:“是,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嘛,现在又会了?”
青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这个风水我肯定是不会。”
“那你认识这种高人?”赵飞又问。
青年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
赵飞直皱眉头,他最烦跟这种人说话,三脚踹不出来一个瘪屁,说话吞吞吐吐,慢慢腾腾,好像嘴里含着棉裤。
青年看出赵飞不耐烦,显得更紧张了,硬着头皮,结结巴巴:“那个......我也不确定。正府,万一我说错了,你可不能怪我。”
赵飞只好一再保证。
青年这才说道:“我前几年刚入行,听说有一个人是堪舆风水的大行家。也是我们行内顶尖的人物,从解放前入行,将近三十年,走过十好几个大墓,只是后来金盆洗手了。”
赵飞精神一振。
他可不管什么洗不洗手,只要有真本事,你别说是洗手,你就是洗屁股,也得提溜裤子出来给我办事。
当即问道:“这人叫啥?现在在哪儿?”
青年道:“这人姓胡,具体叫啥我也不知道。道儿上都尊称一声‘胡三爷”。据说金盆洗手以后,在花鸟鱼市摆摊儿。”
“摆摊儿?”赵飞一愣,心说这么大能耐,一辈子上山下海,老了还得摆摊儿?
不由得对这位“胡三爷”的能力产生怀疑。
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个目标。
两人从监狱出来。
吴迪一边走路,一边抛接手里的摩托车钥匙,问道:“下一步咋整?咱俩真上花鸟鱼市,去找那什么胡三爷?我可听说那边骗子可多。”
赵飞道:“那你说咋办?还有别的法子吗?”
吴迪一听也是无奈,走到摩托车旁,说声:“得~那就走吧。”
两个人又是一阵快马加鞭,“突突突”地来到花鸟鱼市。
因为不是星期天,花鸟鱼市十分冷清。
正常摆摊卖货的没有几个,倒是边上的小门市房大多开着门。
吴迪把摩托车停在花鸟鱼市大门外边,特地找个看车的老太太,放在人家旁边,给了五毛钱。
按他说法,这花鸟鱼市不比其他地方,在别的地方他这车放那未必有人敢碰,但在这种地方,就是天王老子的车,也有人敢抻抻练,给你偷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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