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看着张雅回去,转身回到屋里。
进屋,老太太就问:“她找你干啥?”
赵飞脱掉大衣挂上,说道:“也没啥,这不是刘军出事儿以后嘛,她婆婆这两天有点.......怎么说呢,就是有点奇怪。”
听到这话,老太太撇撇嘴道:“有啥好奇怪的?”
赵飞听出来,老太太是知道什么,连忙凑过去问:“您知道到底咋回事儿?”
老太太道:“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刘军不是他妈亲生的呗~谁家亲妈能看着自个儿子蹲大牢,无动于衷,啥都不管?”
赵飞一愣。
旁边赵红旗也吃一惊,不由问道:“真的假的?”
老太太叹口气道:“你们不懂,当年这种事不稀罕,不说兵荒马乱,单是闹饥荒,也不知死过多少人。有死孩子的,就有死大人的。过去不讲究啥手续,直接带过来就养着,孩子小也不知道,只当是自个亲爹亲妈。”
赵飞皱眉,心说会是因为这个吗?
可按刘军年龄算,应该是63年生人,那时候已经过了三年灾害时期,应该不至于呀~
又追问道:“娘,咱家是老住户,老刘家到底咋回事,你总能知道一点吧?”
老太太道:“他家情况还真不大清楚。刘家是后搬过来的,但原先刘家老大活着时候你见过,你觉着他跟刘军长得像吗?”
赵飞不由一愣,连忙仔细回想,从记忆深处找出刘家老大的样子。
你别说,还真是!
把他跟刘军放到一起,谁都说不出他们是一个爹的。
“一个爹~”
赵飞蓦地灵机一动,问道:“对了,刘军他爸是哪年没的?”
老太太皱着眉,翻着眼睛看房薄,想了想道:“说起老刘,那可有年头了。我记着他们家搬过来头一年,老刘就说去支援三线建设,跟他们厂里队伍走了。然后大概......也就半年,刘家就传出消息,说是在那边牺牲了。”
赵飞更觉得奇怪。
问道:“一般支援三线,不都是一家子么,怎么就去一个,没带家属?”
“还有这个说法?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太太摇摇头,也说不清。
她虽然精明强干,但一辈子没在工厂上过班,对工厂和机关的门道一知半解,大多是听人家说的。
赵飞吸一口气,还真是不经细想,一细想似乎老刘家的破绽越想越多。
再就是,前几年刘家老大好好的,突然就死了。
说是夏天下江里游泳溺死了,捞上来当场就没气了。
但是按他的记忆,刘家老大水性相当好。
虽然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如果是普通人家,淹死也就淹死了,但这件事放在刘家,就不得不让赵飞心存怀疑:怎么就那么寸?怎么就那么巧?
再回想起来,似乎当初刘家老大死的时候,刘老太也没特别伤心。
莫非这大儿子也不是亲生的?
家里两个儿子,全都是捡来的。
想到这个,赵飞灵机一动:如果老刘家俩孩子都不是亲生的,那老太太是没孩子,还是孩子没在身边?
又想起刚才张雅提到的,白天从沪市来的信。
按张雅的说法,刘老太太接到信表现相当激动,与她冷漠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赵飞心念电转,心说:会不会......今天这封信,就是刘老太太亲生孩子来的?
可这也不对。
如果有亲生孩子,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瞒着张雅,甚至偷偷把信给烧了?
按说老刘家老大死了,刘军被抓,刘老太太身边就剩一个张雅。
如果真有亲生孩子找回来,应该立刻相认才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怕张雅知道,就不给她养老了?
想到前世,张雅一直没改嫁,给刘老太太养老送终,反而刘军后来就不见了………………
赵飞越想脑子越乱。
乱七八糟的思绪缠绕到一起,让他根本理不清。
旁边,老太太看见赵飞眼睛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狠狠皱着眉头,一会又咬住下嘴唇。
看着好像失了魂似的,以为他又在想张雅,不由没好气叫一声:“睡觉!”
赵飞被这一喝,猛然回过神儿来。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终于收拢回来,被按了下去,连忙应了一声,到厨房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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