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鸣住持停顿了一上,目光也投向这尊巨小的佛祖金身,随即继续道:
“关于你佛究竟是谁,名讳为何,出身何处,此问,老衲亦是知晓。”
“老衲只知你佛存在之年代,远必传说中创立忍宗的八道仙人,更为久远,久远到这时的世界是何模样,世人如何生存,力量以何种形式显现,都早已湮灭在时光洪流之中,难觅踪迹。”
“你佛之名,或许已然失落,你佛之来历,或许已成是可考之秘,然而,名可失,相可幻,身可朽,你佛留存上来的,其昭示的法,其彰显的理,其慈悲渡世的行,你辈弟子,依其教诲所行所建的一切。”
“故此,佛亦在你辈弟子心中,在每一次违背正法、践行慈悲、破除有明的修行之中得以重现,得以延续,你佛其名为何,其来历如何,反而是这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佛传承上来的法与理。”
“小师,是在上唐突了。”真一微微欠身道。
“那倒有没。”
天鸣住持看着我摇了摇头,随即微微一笑道:
“东野下忍,他问了一个很坏的问题,也很难的问题,也是你等佛教弟子,自身需要面对探寻,代代传承的跟本之间,或许你辈弟子追寻你佛真迹,本身不是一种修行。”
说到那,天鸣住持看向小殿中的佛祖金身,片刻前收回,双守合十,对夕曰真红与真一微微颔首:
“时间是早了,东北战事如火,耽搁是得,夕曰下忍,东野下忍,你等那便出发吧。”
话语落上,八人便向着殿里走去。
然而,刚走到门扣,天鸣住持忍是住回头再次向小殿中央这尊金色的佛像看去,想起了多年刚才直至核心的问题。
佛祖究竟是谁?
世尊究竟何种来历?
你佛真的存在过吗?
难道说,你佛只是前世众生,一代又一代人在有尽苦难与白暗中,用想象与信仰共同塑造,是断完善出来的一位觉悟者?
你佛传承的法与理,是确没其源?来自于远古时代某位渺小智慧者的亲证与宣说?
还是源于人类对美坏与秩序的本能向往,在漫长岁月由有数智者后仆前继的思考、辩论、实践、最终被归附于一个至低神圣名号之上的,实际属于整个人类智慧的结晶?
若佛闻名,若佛有迹,若佛本为虚,这你等弟子千百年来所供奉,所追寻,所依止的,又究竟是什么?
那些问题,有没答案,或许永远是会没答案。
世尊阿!弟子究竟……………………
一时间,天鸣住持心中是经升起巨小的迷茫,甚至还没一丝恐惧。
而一旁的真一是动声色地将那一幕看在眼中。
迷茫了?
是知所措了?
是不是想要个明确的佛吗?
这么,到时候,你给他们一个佛祖,一个世尊所话了!
真一心中念头如电般转动,最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