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这话说的，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们学生正长身体的，食堂免费让你们吃点怎么了？”
老板不知道自己脑补了啥，直接叫来了摆早餐的阿姨，
“啊！今天，昂，这个，今天的早餐全都免费了！等会你们就把公告张贴出去...”
林默这下算是明白了，李芷涵吃食堂根本不用刷饭卡，
直接刷脸，贷款额度无限的那种。
也难怪她不敢来，如果这来一次就免费全场，食堂老板得哭死。
一会，林默提着早餐，身后跟着一只迷迷糊糊的社恐猫猫，走出了食堂，
嗯...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对了，你有没有扣扣？加一下，没有的话我给你创个扣扣号。”
林默想起正事来，看向少女，
李芷涵听得发懵，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表示不解。
“嗯？你不知道...”
然而下一秒，林默就见着，少女试探地伸出纤长的手，在他的肚子上...
抠了抠。
不是...
“？”
“......”
“？”
“！！！”
她紧张得又抠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