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陈玄玉,打探一下口风。
同时再派人给荥阳传信,让家族调查是否得罪过金仙观。
这个仇怨必须尽快化解。
只是极短时间,郑善果就做出了决定。
至于陈玄玉和整个士族有仇,他没有往这方面想。
还是那句话,士族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在所有人心里,士族的存在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有人能想到,会有人针对整个士族群体,也没有人能想到士族会被整体终结。
就在他脑补的时候,李世民则再次下令:
“着大理寺、刑部、御史台联合查办此案,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
然而,还不等刑部和御史台的人站出来领命,戴先一步站出来说道:
“陛下,臣有事上奏。”
李世民问道:“何事?可是那逆贼招了?”
众人也都看了过来,郑善果更是心中一紧,生怕郑斐章胡言乱语。
要知道,士族私底下可没少蛐蛐皇家。
这要是被捅出来,可要出大乱子的。
此时,他心中已经丝毫没有营救郑斐章的想法,有的只是怨恨。
蠢货,为什么不去死。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只听戴胄说道:
“匪首郑斐章在今早被发现死于狱中,一同死亡的还有另外两名钦犯。”
朝堂再次“哗然,这个消息也同样非常突然。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三天就死了?
你这是大理寺狱,还是地狱啊?
以至于不少人都在怀疑,莫非是戴被收买,杀人灭口了?
就连不少士族官吏都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只有崔民干和郑善果知道,并非如此。
这两天他们也没少去求见戴胄,可惜的是,戴胄直接就住在大理寺不出来了。
他们也无可奈何。
关于郑斐章的死,他们也有所猜测。
之前他们费尽心机打探出了一些消息,说是郑斐章等人在牢里过的并不好。
现在看来,这哪是过的不好,而是非常不好。
他们三个的死,肯定不是什么意外。
大概率是被折磨死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两人又惊又怒。
看向戴胄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对待他们五姓七望之人。
虽然他们也不得郑斐章早点死,可绝不能这样死。
这戴胄比陈玄玉还要可恨,必须要给予他报复,让世人知道士族不可辱。
李世民倒没有怀疑戴胄的忠诚,而且也已经想到了,这三个人的死因。
毕竟他可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郑斐章几人在大理狱的待遇。
这三个人只可能有一种死法,被折磨死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三个人死的这般不是时候。
正准备乘胜追击,结果主犯没了。
这还怎么审?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打击士族的机会,就如此白白错过,他实在不甘心。
不过他也不是将过错归咎到臣子身上的人,这事儿戴冑非但没有做错,反而对皇家有功。
只能说,天意如此。
想到这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道:
“死了?怎么死的?”
戴胄沉声道:“畏罪自杀。”
“昨晚郑斐章已经招供,臣就放松了对其看管,以至于被他找到机会。”
“请陛下治罪。”
闻言,崔民干和郑善果皆是大惊,莫非郑斐章真的扛不住招供了?
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想法,事情好像又变得有趣起来了。
李世民眉头一挑:“哦,供词何在?”
戴胄拿出一份卷宗呈上,李世民接过后翻看。
里面详细记录了此案的全过程。
比如郑斐章等人是什么时候被抓的,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还有各种人证的供词。
接着就是郑斐章的供词。
这个供词很长,且分成四份。
显然并非一次审问,而是数次审问的结果。
第一份供词,他态度非常嚣张,不承认自己侮辱皇室,还威胁大理寺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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