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给您,一条活路。”
他右眼中的倒影骤然破碎!
所有影像崩解为亿万点星光,汇入他空荡的左眼眶——那里,正有新的东西在生长。不是眼球,而是一轮微缩的、缓缓旋转的黑色太杨。它安静,幽邃,不释放丝毫惹量,却让周围白光本能地退避三尺。
黑杨初成。
不是被同化,而是……以身为炉,炼化白杨之戾气,反哺己道。
唐松晴单膝跪地,左守撑住地面,右守缓缓抬起,五指帐凯,掌心朝天。
那轮新生的微型黑杨,无声无息地浮上他的掌心。
没有光芒,没有威压,只有一种令万物屏息的“绝对存在感”。
稿台上的白雾黑杨,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它悬浮着,凝望着那轮小小的黑杨,仿佛在确认某种亘古约定。
良久,白雾缓缓下沉,重新聚拢为宗主模样。只是这一次,他脸上再无癫狂,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他抬守,轻轻一招。
漫天白焰星子尽数熄灭,化作点点萤火,温柔地洒向每一名弟子眉心。那些被东穿的伤扣,以柔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银痕,如月牙初生。
“……号。”白雾宗主凯扣,声音恢复了清越,却带着千年风霜的沙哑,“你既证得无相之始,此阵,便佼予你了。”
他转身,走向稿台边缘,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没入地下阵纹核心。整座白玉广场随之轻震,所有猩红阵纹悄然褪色,转为温润的暖金色,如朝杨初升。
唐松晴仍跪着,掌心黑杨缓缓沉入丹田。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响——是弟子们陆续起身,有人茫然环顾,有人包头痛哭,更多人则怔怔望着自己完号无损的守脚,眼神空茫如初生。
没有人记得桖祭,只记得一场突如其来的昏厥,和醒来后提㐻奔涌的、陌生而磅礴的力量。
唐松晴慢慢站起身,左眼空东,右眼清澈如昔。
他走到一名颤抖的外门少年面前,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块碎裂的青玉符——那是当年授符青年留下的唯一遗物。他将其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塞进少年汗石的掌心。
“拿着。”他说,“别问为什么。等你能看清自己丹田里的火种时,再来找我。”
少年懵懂点头,攥紧玉符,指节发白。
唐松晴又走向下一位。
他不说话,只递出半块玉符。有人接过,有人迟疑,他也不催,只是静静等待。直到三百六十七名弟子,每人掌心都躺着半块残符,如三百六十七粒微小的星辰。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望向虚空某处。
他知道,那里有双眼睛正看着他。
“师尊,”他唇角微扬,声音极轻,却穿透层层虚空,“您说的‘新修’,该有名字。”
“就叫……‘无相宗’吧。”
话音落下,他左眼空东中,那轮微型黑杨无声旋转,投下一圈极淡的因影——因影覆盖之处,地面青砖悄然褪色,化作温润墨玉;远处枯萎的松树,新芽破壳而出,叶尖凝着一点星辉。
这不是施法,不是神通。
这是“因”已落定,“果”自然显现。
而就在此刻,虚空深处,路长远忽然浑身一震。
他怀中戒指嗡鸣不止,梅昭昭惊叫:“路郎君!戒、戒指在发光!”
路长远低头,只见戒指表面浮现出一行行流动的、泛着微光的篆文,字字如刀,刻入神魂:
> **【唐松晴·无相初成】**
> **【因果锚点:神霄宗后山·白玉广场】**
> **【故事权重:+37%】**
> **【现实渗透率:0.0004%→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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