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能随意变化自身形态,这也是很多污染物做不到的,只不过因为她一出生在这个世界就携带着这些特性,有点习以为常了。
直到后来逐渐接触到别的污染物,她才发现自己这种情况是绝无仅有的。
李麦怡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简岁姐,它在咬我的脸,怎么办啊?”
冰库的低温让伤口暂时不会大量出血,甚至连痛感都降低了,感觉上就像有蚂蚁在咬,又痛又痒的。
简岁伸出圆手,贴在过滤面罩的表面,惊讶地发现居然连她的烟雾形态都没法入侵处理员的过滤面罩。
要知道刚刚那扇秘密空间的小木门紧关着,她都能从缝隙里轻松穿过,甚至连污染处理中心的大门她都靠这方法入侵过。
上回让简岁这么束手无策、完全找不到空隙的还是从外围区进来时候面对的隔离之墙。
守卫着安全区的隔离之墙绵延数万里,整体就像一块天然无瑕的灰色绝壁,你没法从墙体上找到任何一条缝隙,简直是属于人类的神迹。
但过滤面罩不同,处理员必须呼吸,所以面罩内部绝对不是完全封闭的。
空气能进出,然而简岁不能。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处理员的这些装备都是中心研究所自主研发制造的。
尽管跟污染处理中心都打交道好几次了,却从没见到过中心研究所的任何人,也没听到过任何有关中心研究所的消息,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简岁说:“放轻松点,你们这个面罩很厉害,我都进不去,那些小鱼肯定也进不去。”
李麦怡紧张得舌头都在打结:“小、小鱼?”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简岁这么一说她居然感觉脸上的痒意变轻了。
简岁:“就是咬你的那些东西,它们身体是透明的,所以你看不见。如果我想的没错,它们恐怕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吸附在目标皮肤上,然后切割下跟自己同样大小、同样形状的一块,最后把切割下来的皮肤融在自己身上,就变成你能看
见的样子。’
李麦怡看向被她踩死的那一只,愣了愣,鼓起勇气弯腰查看。
翻过来之后,果然能看见它透明的身体,它本来的皮肤就是透明的,另一面融合了李怡的皮肤,就像给自己穿上一件人皮衣。
被踩扁之后细小的内脏流出来,死得透透的。
李麦怡心神一松,脸上的痒意和痛意随之消失。
有过滤面罩和隔离服的保护,透明小鱼根本不可能钻进去,它们只能啃咬仅有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比如耳朵和手背。
脸上的痒意不过是错觉,是这座B级污染场在试图污染她,让她主动摘下面罩。
李麦怡松了口气,紧绷的精神松垮下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冒出一层冷汗。
来不及过滤出去的雾气集中在面罩内,让她的视线都有点模糊。
她作为新人处理员还没经历过多少任务,上回有这种惊恐的濒死感还是在外围区第一次见到简岁的时候。
那时她胡乱对简岁开了三枪,对方却每次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构,把她吓得不轻。
但这回,却是简岁的存在给了她仅有的安全感,如果不是想到还可以求助简岁,她刚刚可能就已经不顾一切地摘下面罩了。
很好,又多活了一会儿。
尽管有低温抑制,但耳朵和手背上的伤口都在缓慢出血。
李麦怡赶紧从包里找出止血绷带缠上,耳朵上贴了个创口贴。
对处理员来说,出任务受伤都是家常便饭,所以急救是他们最基础的科目,这些事做起来轻车熟路,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
最后再戴上一双黑色皮手套作为保护。
老实说虽然已经被啃了两块皮,但她还是没想明白那些透明小鱼是什么时候跟上她的。
是在她检查海鲜货架的时候吗?透明的东西防不胜防,她得更小心一点。
简岁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忙碌,在刚受过惊吓之后就能很快做出应对反应,其实已经算很不错的心理素质了。
李麦怡又拿出一个只有手指头大的小型手电,射出来的光是淡淡的紫色,照向塑料箱里的冰冻海鲜们。
她解释说:“这是后勤部那边发的特制紫外线探照灯,中心研究所出品的,说是能识别出一些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我试试。”
又是中心研究所。
简岁不由得好奇了:“你们处理员的装备都是中心研究所提供的吗?”
李麦怡想了想:“可以这么说吧,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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