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
俩女都是没想到原来买个西瓜居然还隐藏着这么深的门道,她们以前可都是去超市里随便挑个顺眼的拿了就走,压根没有要挑的概念。
看样子跟林一起干农场确实好处很多,不但有赚大钱的潜...
艾莉卡被推得一个趔趄,膝盖撞在茶几边缘,闷哼一声却没喊疼,反而仰起脸,眼尾泛着醉醺醺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刚被喂饱又急着讨食的小兽。她没看林宸,视线直直黏在金美妍脸上——那张此刻正微微喘息、唇色艳得滴血、睫毛湿漉漉垂着的脸。
“欧尼……”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金美妍没应声,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下唇,仿佛在确认那上面还留着谁的温度。她目光一转,落回艾莉卡身上,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又疏离的弧度,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坦荡的笑。
“对啊。”她轻声说,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就是故意的。”
空气凝滞了一秒。
林宸喉结滚动,下意识想后退半步,可艾莉卡就靠在他胸前,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灼烫地贴着他肋骨,退无可退。
“为什么?”艾莉卡问,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耳膜。
金美妍没立刻答。她低头看着自己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是淡淡的樱花粉,干净,克制,像她这个人一样,永远端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可现在,这双手的指腹还残留着林宸后颈皮肤的触感,微糙,温热,带着荒野里晒透的松脂与阳光混合的气息。
“因为……”她顿了顿,抬眼,目光扫过林宸,又落回艾莉卡瞳孔深处,像在确认某种答案,“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他。”
艾莉卡怔住。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失重的茫然。她下意识攥紧了林宸衬衫袖口,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酒意翻涌上来,却压不住心口那一片猝不及防的空荡,“我当然爱他。”
“是吗?”金美妍歪了歪头,笑意更浓,也更凉,“那你知道他上个月二十三号凌晨三点十七分,在阿拉斯加费尔班克斯郊外的雪松林里,徒手掰断一头成年公驼鹿的右前蹄吗?”
艾莉卡呼吸一滞。
林宸猛地侧目看向金美妍,瞳孔骤然收缩——那晚的事,连玛西娅都不知道。他独自追踪那头因狂犬病发疯、已咬伤三名护林员的驼鹿整整四十八小时,最后在零下三十五度的暴风雪里,用登山绳绞住它脖颈,硬生生拖拽出两公里,才用猎刀卸下它发狂的右蹄。全程没开一枪,怕惊扰附近狼群幼崽的巢穴。
没人知道。他甚至没告诉艾莉卡,只在当天视频通话时,把镜头刻意对准了身后一片被踩踏得乱七八糟的雪地,说:“今天摔了一跤,裤子破了。”
“你怎么……”艾莉卡声音发虚。
“因为那天,”金美妍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轻轻放在茶几上,推过去,“我申请调阅了全美野生动物管理局的应急响应日志。编号AL-2023-0876,执行人:林宸,备注栏写着——‘非致命性控制,避免枪击引发二次伤害’。”
艾莉卡没碰那张纸。她只是盯着金美妍,眼神一点点从混沌变得清明,又从清明变得锐利,像冰层下突然裂开一道幽深的缝隙。
“你查他?”
“不止。”金美妍拿起桌上那罐没开封的接骨木啤酒,拇指顶开拉环,嗤啦一声脆响,“我还查了他去年在黄石公园协助扑灭山火时,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靠嚼生咖啡豆提神;查了他在缅因州海岸线清理油污,泡在咸涩海水里十四个小时,双手溃烂脱皮;查了他给内华达州沙漠小学捐建的净水系统,图纸是他亲手画的,施工队全是当地印第安部落的老人,他说他们比工程师更懂地下水脉走向……”
她每说一句,艾莉卡的睫毛就颤一下。到最后,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这些事……他从来没告诉过我。”艾莉卡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知道你会心疼。”金美妍终于喝了一口啤酒,喉结轻轻滑动,“所以他把所有伤口都藏进森林里,把所有勋章都钉在无人知晓的树干上。可艾莉卡,”她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数清艾莉卡颤抖的睫毛,“你真的了解那个男人吗?还是……你爱的,只是你手机里、屏幕里、故事里的那个‘林宸’?”
林宸沉默着。没有辩解,没有否认。他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截被风雨蚀刻多年的橡木,承受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锋利的目光。
艾莉卡慢慢松开了攥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