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坚缉捕付昭并没有费太大的气力。
文臣并不同武将,敲开门,锦衣卫一拥而上,迅速控制了付昭的仆人和付昭本人。
付昭甚至都不如方?,方?当时的第一反应还是要扑向书房烧信件。付昭简直就是如同弱鸡一个,被铁坚按倒在地,便毫无挣扎。
当然铁坚为了防止付昭大喊,按照邓修翼的计策,在付昭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付大人构陷姜大人时,可有想过此时。”至此一句,便让付昭放弃了挣扎,乖乖束手就擒。
铁坚此时赶时间都来不及,因为他知道邓修翼身体不好,如果不能快速将在锦衣卫的事办完,就意味着邓修翼今晚可能便无法睡觉。
这时铁坚还不知道,前晚邓修翼在御书房偏殿等了皇帝一夜,没有睡。昨日三皇子出生后,为了准备大典等种种事宜,邓修翼只睡了两个时辰。此时,他人已经疲惫到了极致。
铁坚直接将付昭横放在自己马上,就这样快马加鞭赶回锦衣卫。回到锦衣卫时,付昭被颠得,将晚膳都吐了出来。
铁坚将付昭提到了提审室,让付昭坐在椅子上,命人看住付昭,便自己去找邓修翼。
邓修翼听到了消息,穿着黑色的斗篷,头上罩着锥帽,任谁都看不清他的面目。他关照铁坚道:“你只叫我大人,千万不能让付昭知道我是谁。”
“知道了!”铁坚虽有不解,但直接应下。然后他看向邓修翼,只觉得他面上似有红潮,问:“你还好?”
“无妨!”邓修翼示意快速处理要务。
提审室内,非常幽暗,只两盏蜡烛放在付昭面前,照亮着付昭的脸。邓修翼坐处,正在黑暗中,他又一身黑斗篷。若非铁坚道:“大人请进”,付昭都不知道人已经到了。
“付昭”,邓修翼压低了声音,此刻他的声音暗哑,因为他已经起烧了,“我今日奉皇命,问你几句话,你当如实回答。”
“请问大人是哪个衙门的?”到了锦衣卫后,付昭略略有点定神,毕竟是一部的侍郎,也算在官场沉浮。
铁坚的话只是事发突然,让他乱了心神,等到了锦衣卫付昭心思回了过来,便想自己不是“构陷”啊,他提供的都是事实啊,最多算是举告,最多就是一个小人,自己无罪啊。
再结合今日良国公府的事情,他更觉得这是锦衣卫又开始胡乱抓人了。付昭定眼向黑暗处看去,看不见坐着的人,只看到铁坚站在此人身边,手把着绣春刀,甚是恭敬。
而此人的声音暗哑,仿佛用丝帕捂着。
“和你一样,都是陛下的衙门。”邓修翼答,“我只问你,正月十五日,你为何去见方??”
“姜白石在兵部尚书位,受贿、怠政,自当向御史禀明,以达天听。”
“呵,姜白石收的每一两银子都有分润你与田玉麟,你岂非同谋?”
“我、田侍郎与那姜白石不一样,是他主动收的,我们作为佐贰官,只是被分得而已。”
“这便是你给自己的理由?我问你,为何你与方?提及阳和卫代王府占军田之事?此时乃是邓修翼奉皇命前往兵部告知之事,如何能告知方??”邓修翼加重了语气。
付昭猛然心跳起来,这是他和方?秘密谈话的内容,对面之人如何能知晓?
“我……我没有……没有告诉方?。”
“放肆!还敢狡辩?你的原话:‘十二日,司礼监掌印邓修翼奉圣旨到了兵部,将御马监点验之事告知。此事中有两点,右都督当注意。其一,军户逃逸之确切证据,现司礼监已经掌握。司礼监外派监督太监应是密访,各卫所毫无警觉。此事本职乃五军都督府之事,右都督不可不察。其二,其去阳和卫之查访者得知,代王侵占军田三百顷,以次换好。某怕此事发生于秦焘将军领大同副总兵之时,若正是当时,右都督当早做准备。如何能让藩王侵占军田,实为不智!’。可要我再说一遍?”
邓修翼陡然升高了声音,加重了威势。
付昭快速转了起来,如能知道如此清楚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方?已经出卖了自己。于是付昭道:“我记错了……确有告知。只是……军户逃逸、藩王……占田,皆是……国之大计……我亦道,‘实为不智’,可见我并不认同。”
“哼!‘实为不智’四字,便将你置于幕僚之位,何来不认同?你为天子之臣,却分明是在为秦烈谋划!你何时认识的秦烈?”
“同朝为官,即便文武殊途,然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多有公文往来,自是认识。”付昭继续辩解。
“自是认识?何止认识吧!我再问你,元月初七,你去良国公府见秦烈,为了什么事?不要欺君,我什么都知道!”
“啊!”付昭再一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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