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了床上。一番激烈,张齐便畅快淋漓。
许是因为连日随侍御驾不得睡个好觉。张齐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李云芮轻轻翻身从床内而出,跨过张齐躺在外边的身子,他毫无动静。然后李云芮赤脚尝试在屋里走动,一会去了梳妆台,一会又走到桌前,张齐依然毫无动静。
李云芮背对张齐,从针线篮子里面掏出了剪刀,反手握在手中,缓步向张齐走去,面上一片淡然,直至床前,张齐依然鼾声四起。
猛然,李云芮将剪刀扎入张齐咽喉,张齐惊醒。
云芮迅速拔出,又是一刀扎入咽喉,张齐大呼:“啊!”左手握着自己的咽喉,对着云芮怒目圆睁。
云芮又迅速拔出,再是一刀,依然是咽喉,又迅速拔出。献血如泉迸涌,“贱婢!”张齐声如破鼓。
想要起身,被李云芮用力推倒。
张齐想伸右手去抢李云芮手上的剪刀。
也不知道云芮哪来那么大气力,又向着张齐的咽喉再是一刀。
房间门被婆子撞开,云芮听到身后动静,知道有人来了,趁着最后的时间,扒开张齐的手,又是一刀扎向咽喉。
李云芮被两个婆子制服,她直直看向张齐。
张齐的最后一句话,便是:“为何?”睁着眼睛,右手垂落。
云芮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
等吕金贵到时,房间里面,自床往外,血流满地,李云芮双手反绑跪在屏风之下,面色淡然。
“快去锦衣卫!”吕金贵吩咐人役去锦衣卫报案。
吕金贵避着地上的血,在房中踱步,心里想着这下麻烦大了,不知道后面来的司礼监太监会如何看到,不由愤恨李云芮,猛地走向李云芮举手一掌掴去。
李云芮被打倒在地,嘴边留下一行鲜血。吕金贵抓起她的头发,拉直她的身子,又打了一掌。云芮也不说话,任由他打。
一会,陆楣带着锦衣卫的人到了现场。一看情景便明白张齐已经死了。再看向倒在地上的李云芮,轻笑说了一句:“原来是你!”便把李云芮抓回了锦衣卫。
邓修翼也很快知道了教坊司这边发生的事情,向朱庸禀明。
张齐死了的事,让朱庸很是惊讶。然后深深看向邓修翼:“邓修翼,张齐死了,你的上面没盖了。”
邓修翼知道朱庸在敲打自己便道:“唯朱公公马首是瞻。”
朱庸轻笑:“我和他不同,我可不能夜里召你来房。”
这一句话如同针般刺着邓修翼的心。邓修翼深吸一口气道:“故朱公公对修翼恩重如山!”
“那便以观后效吧。”朱庸让邓修翼去教坊司和锦衣卫处理后面的事情,而自己去向皇帝禀告。
……
邓修翼奉朱庸之命,赶去锦衣卫,正见陆楣正在刑房鞭打李云芮,逼问主使。
“大人,邓公公来了。”
正说着,邓修翼跨进了刑房,李云芮低着的头抬起,看了一眼邓修翼,又低头下来。
陆楣将鞭子丢给了副手,对邓修翼拱手道:“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说。老弟前来,陛下有何吩咐?”
邓修翼不忍面对李云芮,便拉着陆楣到了一边说,“外面说?”
“甚好。”陆楣放下挽着的衣袖,对副手道,“继续打!”然后先行引路去大厅。
邓修翼离开房间时,转眼看了一眼李云芮,李云芮也正看向他,眼中都是嘱托。
“老弟,可是陛下有密旨。”
“尚无,朱公公只让我先来,了解情况,然后可以向陛下禀明。”
“这个贱婢嘴硬的很,只说没有主使。”接着陆楣把当时房间里面的情景说了一遍。
“教坊司看管甚严,如有主使,应当由婆子传话。大人不若先审一下婆子,若能得到蛛丝马迹,则反向再问,定可瓦解心志。”邓修翼说。
“我本待便是如此打算。只是看到姓李的一家,我都恨得痒痒,过过手瘾。”
邓修翼甚是奇怪为何陆楣如此愤恨英国公府,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只想以后有机会把陆楣灌醉时再问。“那有劳陆大人,我先去教坊司,过会再来。”
“老弟,怎么还叫大人,叫我德彰便是。”
邓修翼微微一笑,“德彰兄留步!告辞!”
……
邓修翼到教坊司时,吕金贵正手足无措中。他不知道谁会来,看到是邓修翼,心里一松,是之前来过的,也算相识,忙堆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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