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修翼跟着进了张齐的房间。
张齐进屋,邓修翼服侍他更衣。然后张齐便坐在了床上,也不说话。
邓修翼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地说“齐老多日不召奴婢……”然后欲言又止。
张齐见状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说,“修翼呀,你虽没根,但是毕竟是个男的。怎能比上娇柔百媚的女娇娘?说来,我还得谢谢你,让我尝到了国公府小姐的滋味,哈哈哈哈哈!”
邓修翼惊恐万分,瞪大眼睛看着张齐。
张齐以为邓修翼害怕自己失宠,故而惊恐,便更得意地说:“你且待几日,等我收拾好了蘅娘那个贱婢,我再召你。你回吧,今个我乏了。”
说完,便挥手让邓修翼离去。邓修翼浑身如坠冰窟,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张齐的房间。
蘅娘?难道是李云芮?必然是李云芮!那日唯一不见的,便是李云芮!只有李云芮及笄了!邓修翼五雷轰顶!
这一夜,邓修翼辗转反侧。太慢了!自己实在太慢了!倘若自己再这么慢,苏苏怎么办?!
……
次日,在御书房,邓修翼向皇帝禀告了襄城伯府的事。其实这个事,他本来打算是瞒下的。毕竟一旦捅到皇帝那里,皇帝必然大发雷霆,襄城伯府又有苦头要吃。但是,这可能是邓修翼今天可以找理由出宫的唯一机会了。
果然皇帝震怒,派邓修翼前往申斥,锦衣卫护送。于是邓修翼又一次出宫了。
这次轮到襄城伯府莫名其妙了。昨日邓修翼走后,午后裴世宪就上门了。经过裴世宪一番劝说,襄城伯府已经决定三月二十六日下葬,并报了礼部。怎么今天邓修翼又来了?而且还带着锦衣卫。
只见邓修翼到了襄城伯府仪庭,威严一立,和昨日绝然不同。小太监告知杨翊骅,邓修翼是来宣旨并申斥的。杨翊骅便只能率全家跪着接旨。
邓修翼把皇帝的意思都讲明白,然后申斥杨翊骅,不念君恩,不敬君上,不忠不孝,罚俸三月。出服后,去午门罚跪三日。
讲完后,邓修翼走了。襄城伯府更加憎恨邓修翼。
随后,邓修翼让小太监赶忙又去槐花胡同,传递消息“天香蘅娘是大小姐”。
……
狗蛋接到消息后,又惊又怒!他常年走街串巷,自然知道天香指的是天香楼,是一个官妓酒色之地。于是又赶忙跑到裴府传递消息。可惜,裴世宪并不在家。
因为裴世宪三月初四日和吕金贵认识后,便奉上礼物,不言所求。等吕金贵打开礼物,发现居然是一尊玉佛,银票千两,大为开心。三月初五日,吕金贵派人给裴世宪下请帖。初六日午膳,吕金贵仍在醉仙居回请裴世宪。
等六日下午裴世宪回家后才知道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赶忙又给吕金贵下贴,约再相见。
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吕金贵的回话是,最近公署事多,一忙完就和老弟相聚。这一等,就等到了三月十四日。
……
吕金贵在忙什么事呢?
中午吕金贵和裴世宪相谈甚欢,喝了几杯小酒,便想下午在衙署点个卯,一到酉时便立刻回家。
而张齐上午在教坊司巡查,用过午膳,未时到了天香楼,再找李云芮。
李云芮依然被两个婆子带了进房间,跪在地上。
“抬头我瞧瞧”,张齐脱了贴里,一边散发一边说。
李云芮乖乖抬起头来,眼中含泪,一边脸上留着昨日掌掴的痕迹,嘴角亦有裂痕。张齐心想,女人果然如此。都说女人视贞洁如性命,夺命之时最为贞烈。夺命之后,便会认命。“可怜见得,你若乖乖的,我也不会这么打你。脱了吧。”
李云芮低下头,自己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去,只剩主腰。然后她便卸下耳环,拔下头上的钗子。
突然,她挺着钗子便向张齐冲来,张齐急忙躲避。
可惜云芮毕竟是文弱女子,从跪到站起到拔步上前,早已经被一直盯着她的张齐看出意图。所以这钗子根本没有落到张齐任何要害,堪堪划破了张齐的手掌。
张齐一把抢过突来的簪子,另一只手一下子扼住了云芮的脖子。“挺烈哈,那就看看你到底能在我手下烈到何时去。”
张齐突然之间有强烈地征服欲,他不要云芮死,他要云芮屈服,如同当年邓修翼向他屈服一般。
“捆上!堵上嘴”婆子们赶紧上前,又把李云芮双手捆了起来,“吊起来”。张齐对堵嘴有一种特殊的癖好,这不是在宫中,其实即便李云芮喊破天,在这天香楼里面也不奇怪,但是张齐就是特别迷恋当时邓修翼堵上嘴后被笞打时发出的声音,那种倔强而无可奈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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