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说,陆楣是一把很好用的刀。但是父皇春秋鼎盛,这把刀也只有父皇能用,还轮不到他,他不敢生任何拉拢之心。所以,长期以来他对陆楣都保持一种客气和警惕。在父皇没有想过要交出权力之前,谁知道这把刀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刘玄祉微微把身体倾斜向陆楣,以示亲热,这点让陆楣不禁满意。
于是陆楣压低声音问,“怎么只有李云璋?”
其实陆楣并不确定李云璜和李云?是否在现场,但是根本不妨碍他这样问。如果在,二皇子自然会把人指出来告诉他,如果不在,恰好可以问到原因。
“李云?先前一直在,刚才被一个小厮叫走不久。李云璜一直不在,刚才某亦问过李云璋,说他姨娘生病数日,一直在侍疾,今日不曾迎客。”
陆楣听到二皇子自称为“某”,更加满意,点点头,退开一边。
这一次看来要无功而返了。不过,也不算完全无功,至少英国公府的布局大致明白了。另外,冒出一个李云苏,陆楣脑中又晃出了那个小姑娘的脸,真是好看,一想到将来某日可以看到她哭的样子,陆楣竟然激动地有点战栗。
陆楣叉手端在腹部,默不作声,目光散漫地看着场上。
刘玄祉瞥了他一眼,心里在想,“他盯上英国公府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把目光缓缓移开,落到场边一众女子中李云茹的身上,生机勃勃却毫无骄慢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