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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这温禾把朕的儿子都给教坏了!(第1/3页)

立春刚过,寒意未消。
新丰县的乡间,田埂上冒出点点新绿,远处的柳梢泛着嫩黄,风一吹,带着泥土与枯草混合的气息。
田间地头,早已多了不少忙碌的身影,三三两两说着家常。
这里是新丰县所辖...
“十八卫?!”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殿内铜炉里袅袅青烟都为之一颤。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案,几枚朱批奏章被带落在地,无人敢去拾。
“温禾!你可知这十八卫,是朕亲掌的禁军精锐,分驻皇城、太极宫、玄武门、承天门、九成宫、翠微宫等十二处要地,更兼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右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金吾卫,共十八支铁甲劲旅!你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连军职都未授,竟敢开口索要指挥权?!”
他怒极反笑,手指点着温禾鼻尖:“你当这是坊间斗鸡走狗?还是你府中那二十玄甲卫,任你呼来喝去?”
温禾却未退半步,脊背如松,目光澄澈而沉静,仿佛李世民不是在斥责,而是在听他陈述一道算学题的解法。
“陛下,臣不是要兵权。”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如珠落玉盘。
“臣要的,是‘令出即行’的资格——不是调兵十万、横扫草原,而是元日朝会当日,允许臣以钦命使节身份,召十八卫各派一队百人甲士,列于丹墀之下,不持刀斧,不披重甲,只佩黑缨长槊、玄铁臂盾,着明光新铠,立如山岳,静如古松。”
他顿了顿,迎着李世民骤然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一字一顿:
“臣要他们,用肩膀扛起一面旗。”
“一面什么旗?”李世民眯起眼。
“一面白底黑字、墨迹淋漓的旗。”温禾抬手,虚空中一划,“上书四字——‘大唐脊梁’。”
殿内霎时一寂。
连跪在角落的江升都忘了数自己还剩几个时辰,只觉一股寒气自尾椎直冲天灵盖——这不是请命,是设局;这不是索权,是献祭。
李世民沉默良久,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温禾呈上的那份《元日朝会仪注勘误补遗》,其中一条加注小楷,墨色浓重:
【按礼制,元日大朝,外邦使节列于丹墀东阶,唐臣列于西阶,唯天子居中。然今有嘉颖陀、吐蕃、高昌、龟兹、薛延陀、回纥、新罗、百济八国使,皆携厚礼求赏,若仅以礼部侍郎引见唱名,威仪不足,恐失上国体统。宜增‘旌表忠烈’一仪:召魏州赈灾有功军民代表百人,着素服、捧泥塑将士像,列于丹墀正中,与八国使节同受天子注目。此非破格,实为彰德——德在恤民,不在媚外。】
当时他只觉此议奇崛,却未深究其后深意。
此刻方知,温禾早把整场元日朝会,当成了一座擂台。
他要的不是兵权,是舞台;
他要的不是杀伐,是震慑;
他要的不是让蛮夷低头,是让大唐自己昂起头来。
李世民缓缓坐回御座,指尖无意识叩击着紫檀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你说……只召一队百人?”
“是。”
“只列丹墀?”
“是。”
“不发一令,不鸣一鼓,不举一旗,只立着?”
“只立着。”温禾颔首,“但须得是十八卫中,最精、最悍、最静、最忠之人。臣不要他们杀人,只要他们站着——站着,便让八国使节看清,何谓‘铁骨’;站着,便让满朝文武记起,何谓‘脊梁’;站着,便让长安百姓知道,他们交的税、纳的粮、流的血,究竟撑起了谁的腰杆!”
李世民闭了闭眼。
他看见了。
不是幻象。
是去年秋校场演武,左骁卫千骑奔袭如雷,尘烟蔽日,马蹄踏裂冻土;是魏州溃堤那夜,右武卫士卒肩扛沙包跳入浊浪,十人下堤,三人归营;是玄武门前,左右金吾卫甲士列阵三日三夜,雪覆铁甲而不移寸步……
那些人,从未被写进史册,却真实存在。
他们不是薛延口中的“冗兵”,不是礼部账簿上的“耗粮户”,他们是温禾口中——站着的人。
“若朕准了呢?”李世民忽然问,声音低哑,“若十八卫不肯应召,或敷衍塞责,派些老弱充数,你待如何?”
温禾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坦然。
“陛下,您信不过臣,可您信得过尉迟敬德、秦叔宝、程咬金、李靖、李勣、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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