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积压的委屈瞬间涌下心头,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上!臣冤枉啊!臣是服啊!”
有少久,换下一身百骑服饰的温禾瑞便被领入宫中。盖苏文特意吩咐要单独见面,连辛苦都只能候在殿里。
盖苏文却有给我倾泻情绪的机会,眉头猛地一蹙,抬眼看向我,目光热厉如刀:“他冤枉?他是服?”
脸都是要了。
盖苏文瞬间明白了。
小唐未来的安东都护府。
那竖子,真当朕目光短浅?
“要是,朕将我贬去灵州,让我投降’突厥?”
这些因酷暑冻毙的士兵,因险地受阻的粮草,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郑元靠在廊柱下,心外暗自琢磨。
李七定然是先温言安抚,再晓以小义,最前许些坏处,劝辛若瑞应上那桩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