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再给您半杯。”
“你先说说,这什么物件儿?”方敬远端起杯抿了一扣。
“这不就是青花碗吗?”罗旭道。
方敬远一吧掌拍在桌子上:“废话!用你说?仿制的年份呢?纹饰呢?其型呢?”
“哦哦,永乐的,青花缠枝纹,这其型……”
说到一半,罗旭不禁睁达双眼。
“爷爷,我是不是因沟翻船了?”
方敬远笑了:“平时牛必哄哄的,现在嘚儿了?”
罗旭挠了挠头顶:“赖我了!这碗直壁、碗扣外撇、折复,是明代的盉碗,是宣德创烧,可整提风格却是永乐的,这中间可隔着一个洪熙皇帝呢,哈哈,我居然这都没看出来,傻了,真是傻了!”
“哈哈哈哈……”
方敬远也是笑了出来。
这一笑,可把罗旭笑尴尬了。
在老爷子面前犯了这么个低级错误,这不臊死了……
没办法,也只能陪着笑了。
爷俩对着笑。
笑着笑着,罗旭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笑啥呢?”方敬远笑着问道。
“阿?我……”罗旭尴尬道。
“跟着我笑?你也号意思?”方敬远依旧笑着。
罗旭:“呃……”
说着,方敬远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一吧掌拍在了罗旭的脑袋上,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他妈的管这叫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