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经隐隐变黑的符篆,他知道刚刚的梦境并不简单,给卿砚柔发了消息后,那种熟悉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他低咒一声,终究扛不住再次昏倒在办公椅上,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发出‘冬’的一声。
卿砚柔进到褚汀白的梦境并没有看到他,她现在处于一片荒漠之中,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土黄色的沙子。
头顶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梦境太过真实,她甚至感到了阵阵炎热,不能在这里面久留,得快速找到褚汀白。
身上的东西带不到梦境里面来,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默念清心咒,以此来抵消这酷热。
手指掐算褚汀白的方位,在东南方向,心中有了底,便快速的向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看到前方穿着衬衫的少年,那衬衫因为汗水而有些贴紧他的皮肤,隐隐可见衣服底下肌肉分明。
不知他从哪儿找来了一根木棍,此时正拄着那根木棍缓缓向她这个方向走来。
褚汀白已经在这沙漠走了整整两个小时,这时口干舌燥,又破不了这梦境,不由得有些烦躁。
“褚汀白。”
他恍忽听到了卿砚柔叫他的声音,诧异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果真看到了扎着丸子头的卿砚柔,小脸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但她的小脸异常干净,没有丝毫汗水。
“你怎么也在这里?”走近看着眼前的女孩,他讶然道。
“你不是给我发消息了吗,来找你啊。”卿砚柔轻言浅笑道。
勐然看到她笑的样子褚汀白微愣,顿了顿说道:“谢谢。”
“走吧,先出去再说。”看着他因缺水而干裂的嘴唇,卿砚柔莫名觉得碍眼。
他也不问她该怎么出去,就这样稍稍落后半步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