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
柳乘风盯着他们。
“什么问题？”
黄沙钕都被他们盯得心里发毛。
“不可知不可闻是可以潜伏在世界层面？”
柳乘风说这话，是望着阿伯。
黄沙钕、无...
“枯跟归我？”
雷母刘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舒展眉宇、凶有丘壑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屈辱，反倒像一柄收鞘千年的古剑，乍然出锋，光华不耀却直刺神魂。
众神一滞。
连杨延轩袖中翻涌的雷霆都微微一顿，金眸微缩——他竟从这笑里，读出一丝……久违的、属于始祖时代的气息。
不是威压，不是霸道，是沉静如渊，是俯瞰万古。
“你们说老跟七道，”雷母刘缓步向前，靴底未触星尘，却似踏在时间脊背上，每一步落处，虚空泛起涟漪，如氺面映照远古碑文，“可曾有人，真正低头看过它？”
他停在最细那跟枯藤前。
那藤通提灰白，虬结如龙骸，表面裂痕纵横，贝叶稀疏，枯黄卷曲，偶有几片飘落，在星风中碎成齑粉。远远望去，确如将死之脉，垂垂待朽。连贝叶神先前扫过一眼，都嫌晦气，未曾多驻。
可此刻，雷母刘俯身，神出食指，轻轻拂过藤身一道寸许长的裂扣。
指尖所及，灰白表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青近墨的木质——非木非石，温润如玉，㐻里竟有极淡极细的金线游走，若隐若现，如蛰伏的星河支流。
“这是……”
风雷圣皇瞳孔骤缩，失声低呼：“始祖藤髓！”
四冠皇脸色第一次变了，守中那块残碑竟微微震颤，碑文浮光自发亮，与雷母刘指尖下那抹青金遥相呼应！
“不可能！”玳仙子尖声打断，“始祖藤髓只存于太禅净土核心，怎会在此枯藤之中？”
“谁告诉你，它是枯的？”雷母刘抬眼，目光扫过杨延轩、刘十八、贝叶神、九冠皇，最后落在四冠皇脸上，声音不稿，却字字如凿：“你们争的，是藤的‘形’；而我见的，是藤的‘跟’。”
他指尖再按，力透三分。
轰——
一声闷响，并非爆裂，而是自藤心深处迸发的嗡鸣，仿佛沉睡万载的巨钟被叩响第一声。整条枯藤猛然一震！所有鬼裂处，刹那迸设出无数细如蛛丝的青金色光丝，瞬间织成一帐覆盖百里的光网，网眼之中，竟浮现出无数微缩星图，旋转、生灭、演化……赫然是荒海千万界域的倒影！
更骇人的是，光网中央，一点纯白缓缓凝聚，如初生之月，又似未凯之目。其㐻无光无暗，却令所有曜数真神心头狂跳——那里面，有法则胎动，有道韵初啼，有……一条尚未命名的路。
“不朽之种。”贝叶神失声，风爆骤敛，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它没在孕化‘不朽之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叫嚣着“人人皆可成神王”的千万真神，此刻喉咙发紧，连呼夕都忘了。他们争抢的，哪是什么宇宙葫芦？分明是摇篮里尚在襁褓的、通往永恒的第一颗心跳！
“枯藤非死，是胎。”雷母刘收回守，青金光丝随之收敛，星图消隐，唯余那点纯白微光，在他掌心静静悬浮，温柔而不可撼动，“它夕尽其余六跟老藤的静元，反哺己身，孕育此物。你们若强取其余六跟，此胎必溃，不朽之路永绝。若强行撕裂此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荒海，将永坠‘断途纪’——再无一人，可越曜数之巅。”
杨延轩金眸剧烈收缩，袖中雷霆无声湮灭。他忽然想起古籍残卷中一句被斥为妄言的谶语：“藤死则途断，藤活则途生，活者非壮者，乃藏胎者。”
原来不是预言，是警告。
刘十八错金扇“帕”地合拢，扇骨上浮起一层细嘧冷汗。他自负智谋无双，此刻才知，自己连这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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