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的不可知不可闻,就是彻底暴露,很容易被发现,可被伤害,可被围攻,甚至可被杀死!”
“尽管如此,在自我序列中,他依然是创世神!”
黄沙女说。
“岂不是成了肥羊?”
柳乘风摸...
赤盆界喉间滚动,血纹如活物般游走,獠牙森然咬合又松开,涎水滴落虚空,竟将星尘蚀出缕缕黑烟。它已饥渴太久,久到连万界峰都察觉到它体内那股近乎癫狂的吞噬欲——不是寻常血食之贪,而是源自归元兽本源的、对“秩序崩解”本身的渴望。它想吞的不是血肉,是千万真神汇聚成的法则洪流,是山妖千族与百家联手布下的黄金融炉阵势,是风雷王朝暗中积蓄的雷霆命脉!
杨延轩负手立于七座无极山交汇之巅,衣袂未扬,周身却似有亿万微光流转,那是七仙地精华被强行压缩、凝练后逸散的残韵。他目光扫过山妖大营——黄金融炉悬于半空,炉口喷吐金焰,焰中浮沉着百万山妖真神的血脉印记;再掠过百家防线——长生盘悬浮如月,盘沿刻满《百相生灭经》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勾连着十万真神的寿元气机;最后停驻风雷王朝所在——那里没有炉,没有盘,只有一道横贯三界的雷河,河底沉浮着九百九十九具雷劫尸傀,每一具尸傀眉心都嵌着一枚跳动的“风雷印”,印中囚禁着一位风雷王朝老牌真神的神魂火种。
“倒会凑热闹。”杨延轩唇角微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就在此时,山妖女皇忽踏前一步,手中托起一方青铜古匣。匣盖未启,已有苍茫古意弥漫开来,匣身浮现出九道蜿蜒如龙的裂痕——那是上古山妖先祖以脊骨为钉、心血为墨,在匣上刻下的“九柱封印”。她双膝跪地,额头触匣,声如裂帛:“陛下!山妖千族愿献‘脊柱九柱’,换百相源泉永续不竭!此匣一开,九柱即燃,山妖血脉将与源泉同频共振,百年内,百相精华喷涌之力可增三倍!”
榆树妖亦随之单膝点地,掌心托出一截虬结老根。根须之间缠绕着七枚青色果核,果核表面天然生成“生生不息”四字篆纹。“陛下!百家愿献‘青木母根’,育七枚‘息壤果’。果熟之时,可化七片沃土,引百相精华入土生根,使源泉根基愈固!”
风雷圣皇冷眼旁观,指尖却悄然掐碎一枚雷晶。晶粉飘散处,雷河深处九百九十九具尸傀齐齐睁眼,瞳中雷光暴涨——他在等。等山妖与百家耗尽底蕴、根基动摇的刹那,风雷王朝便以“护源”之名,将雷河倾泻而下,一举冲垮黄金融炉与长生盘的法则壁垒,夺下百相源泉的主控权。
凌墨立于帝阙门户之前,指尖轻抚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刃。刃名“断界”,乃万界峰亲手所铸,刃锋未出鞘,已有空间涟漪在刃身周围无声炸裂。她眸光平静,却如深潭映月,将三方所有动作尽数收入眼底。她未动,因她知道——老爷在等一个节点。
那个节点,是千万真神气血沸腾至顶峰的瞬间。
是的,所有人都错了。他们以为杨延轩要收服山妖、压制百家、震慑风雷,却不知他真正要的,从来不是臣服,而是“催化”。
催化这千万真神,将他们毕生修为、血脉烙印、神魂火种,全部压进百相源泉这口“鼎”里,炼一炉……破境丹。
“老爷……”凌墨低语,声音几不可闻。
话音未落,杨延轩倏然抬手。
不是指向山妖,不是劈向百家,更非镇压风雷——他五指张开,掌心朝下,缓缓按向脚下大地。
轰——!
七座无极山同时震颤!并非崩塌,而是拔高!山体如活物般向上疯长,山尖刺破星空,直抵混沌边际。山腰处,无数道晶莹剔透的“脉络”骤然亮起,那是被强行唤醒的“地脉灵枢”,每一条脉络都精准连接一座仙地的精华喷涌口。七道脉络在杨延轩掌心下方交汇、熔铸,最终凝成一枚拳头大小、不断旋转的“七彩漩涡”。
漩涡无声,却让整片祖地时空为之凝滞。
山妖女皇手中青铜古匣“咔嚓”一声,九道裂痕同时迸射金光;榆树妖掌中青木母根剧烈抽搐,七枚息壤果瞬间胀大如斗;风雷圣皇指尖雷晶彻底粉碎,雷河暴吼,九百九十九具尸傀仰天长啸,眉心风雷印炸开,神魂火种化作赤金色流火,直扑百相源泉!
“他疯了?!”山妖女皇失声尖叫,终于明白杨延轩根本没打算收编他们——他是要把山妖、百家、风雷三股力量,当成柴薪,烧一炉自己的丹!
“拦住他!”风雷圣皇怒吼,雷河倒卷,欲斩断七彩漩涡与无极山的连接。
晚了。
漩涡骤然扩张,化作直径千里的巨大漏斗,悬于百相源泉正上方。源泉喷涌的百相精华如遭巨鲸吸水,尽数被抽入漩涡中心。紧接着,山妖百万真神的血脉印记、百家十万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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