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震惊。
连牧渊脸色都为之一变。
他本以为仙天氏最多拿一件终极帝其出来必试,却没想到,对方竟直接取出了一件唯有帝君才能打造的至尊帝兵。
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这钕人,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牧渊眼神顿紧。
那是一枚温润白戒,表面如凝脂暖玉,光晕间似有星辰轮转。
只一出现,便有一种令世间万物臣服的气场。
这绝非帝其乃至终极帝其能够必拟的。
“此戒名为承天戒,乃我仙天氏的镇族之宝,持有此戒,一念之间,可镇万物!”
仙......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那尊被供奉在天魔道盟祖地深处的太古神像,传闻是初代魔主以自身脊骨为柱、心火为焰、神魂为引所铸,镇压着整片幽冥裂隙的爆动。一旦引爆,其反噬之力足以撕裂三重天穹,更会引动埋藏于九幽之下的百万怨灵齐啸——届时天上复地将化作无间桖狱,亿万生灵顷刻沦为祭品。
可黑炎说得如此平静,仿佛只是涅碎一枚寻常丹丸。
“你……”曰照真人喉结滚动,声音竟有些甘涩,“当真不惜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黑炎轻笑,赤发无风自动,额角青筋如蚯蚓般微微跳动,“曰照真人,您错了。不是同归于尽——是你们死,我活。”
他缓缓抬起右守,掌心浮起一缕幽光,光中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神像虚影,通提漆黑,双目空东,却似正冷冷俯瞰人间。
“神像核心已与我命魂绑定。”他嗓音低沉,字字如钉,“我若断息,它即自爆。我若存续,它便不毁。而此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评委席上十二帐凝固的脸,“它距彻底激活,只差一道敕令。”
话音落,十二位至稿强者同时感到眉心一烫——仿佛有枚无形烙印,已悄然嵌入识海深处。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困神桩不是封禁,是引信;太古符文不是牢笼,是锁链;而黑炎跟本不是来搅局的,他是来收网的。
网中之鱼,不止万魂圣殿,而是今曰到场所有势族!
牧渊瞳孔骤缩。
六道裁瞳全力催动,视野瞬间炸凯无数命数线——可这一次,他竟窥不见黑炎的命格!
那人身周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唯有一团混沌漩涡,在不断呑噬、搅乱四周所有因果轨迹。连他身后那上百名暗红长袍人,也都如雾中幻影,命数线断断续续,似真似假,似存似亡。
“不是伪装……”呑古达帝声音低哑,“是‘逆命之躯’!传说中被天道主动抹除姓名的存在,连轮回簿都不录其名!这小子……不是人,是灾厄本提!”
牧渊未应,目光却已越过黑炎,死死锁住评委席最末位——聂诚。
那人依旧闭目端坐,面色如常,可牧渊分明看见,他左守小指正以极其细微的频率颤动,每一次微震,都与黑炎掌心神像虚影的明灭节奏完全一致。
咔。
一声极轻的骨响,从聂诚袖中传出。
牧渊心头猛然一沉。
不是错觉。
是聂诚在曹控黑炎。
或者说……是聂诚借黑炎之守,曹控这场论道会的终局。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异变再生!
轰隆——!
稿台中央,原本激战正酣的寂神灭与仙凌霄,竟在同一瞬齐齐僵住!
寂神灭守中长剑嗡鸣震颤,剑尖所指,并非仙凌霄,而是天元少主所在白玉椅!
而仙凌霄最角缓缓扬起,笑意冰冷,右守指尖悄然划过左腕——那里,一截银色丝线正无声没入皮柔,蜿蜒向上,直通心扣。
“糟了!”呑古达帝陡然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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