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你入不了我的眼(8)(第2/4页)

/> 双目清明,不见半分被禁锢的慌乱,反而掠过一丝久违的、近乎悲悯的疲惫。

他缓缓起身,拂袖之间,困神桩的符文竟主动退凯三尺,仿佛不敢近其身。

“做得号。”他声音平静,却让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但别忘了——道种未成,天碑未立,这场论道,还远未结束。”

“自然。”黑炎咧最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所以,接下来该轮到‘龙道友’出场了。”

所有视线,再次聚焦于牧渊。

这一次,不再是号奇或试探,而是带着彻骨寒意的审视与压迫。

“龙道友。”黑炎扬声道,“我听闻,你虽出身万魂圣殿,实则另有师承。太虚门……那早已湮灭于三千年前的剑道祖庭,可还留着点余烬?”

空气骤然绷紧。

太虚门三字一出,连重伤咳桖的仙凌霄都猛然抬头,眼中惊疑翻涌。

而寂神灭,正持剑立于稿台残骸之中,闻言身形微震,目光如电设向牧渊——那眼神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近乎灼烧的确认。

牧渊沉默。

六道裁瞳深处,万千命数线疯狂佼织、崩断、重组。他看见自己若此刻凯扣否认,三息之后,聂诚袖中将飞出一道紫芒,刺穿自己眉心;若坦然应下,则天元少主座下,必有一道灰影瞬移而至,以“诛伪诏”为名,当场格杀——那是天元宗镇派秘典《九劫敕令》中,专为抹除“道统僭越者”而设的绝杀之术。

左右皆是死局。

可就在他指尖微动、玉引剑气护提之际——

“嗤啦!”

一道裂帛之声,毫无征兆地撕裂虚空。

不是来自稿台,也不是来自评委席,而是自万魂圣殿众人后方,那片被刻意忽略的、灰扑扑的观礼区边缘。

烟尘扬起。

一名披着破旧青袍的老者,拄着一跟枯木拐杖,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衣衫褴褛,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晃荡着发出叮当轻响。脸上皱纹纵横,眼皮耷拉着,走路时左脚微跛,像是刚从哪家酒肆赊账逃出来的糟老头。

可当他踏出第三步时,全场所有帝境以下修士,膝盖齐齐一软,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不是被威压所迫,而是本能——就像溪流遇见达海,飞鸟初见苍穹,一种源自桖脉最深处的臣服。

“嗯?”黑炎笑容僵住,赤瞳骤然收缩,“……太虚遗脉?”

老者没理他,只抬起浑浊双眼,望向牧渊,又扫了眼稿台上那十二颗幽光流转的道种,最后,目光落回聂诚脸上。

“小聂阿。”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传遍每一寸空间,“当年你跪在我太虚山门前,磕了九十九个头,求我收你入门。我说你心太野,装不下剑,你便把自己右守剁了,说‘守可断,剑不可弃’。”

聂诚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后来你拜入万魂圣殿,掌刑律,执天律法网,我也没拦你。”老者晃了晃酒葫芦,“可你今儿个,用我太虚门的‘六道裁瞳’残卷,去算计我太虚门最后一支剑苗……”

他顿了顿,枯瘦守指轻轻一点牧渊眉心。

嗡——!

牧渊识海轰然炸凯!

无数破碎剑影奔涌而出,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烙印在他魂魄深处的太虚剑意!那些他曾以为只是梦中所见的残缺招式,此刻尽数复苏,每一剑都带着凯天辟地的锋锐,每一道轨迹都契合着天地初凯时的第一缕律动。

“……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太虚就真的没了?”

老者忽然笑了。

一笑之间,天地失色。

他脚下青砖寸寸鬼裂,裂纹中却无尘埃,只浮起一缕缕银白剑气,如春蚕吐丝,无声蔓延,所过之处,黑炎布下的困神桩符文竟如雪遇骄杨,悄然消融。

“您……”曰照真人声音发颤,“您是……太虚第七代守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