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牧渊眉梢微锁,试图看穿这人的底细,却发现什么都窥不透。
必之那沈沉红,他的气意更玄妙,更超然,更加的匪夷所思……
想来此人在天域之上的身份,应该极不简单!
“我该如何称呼你?”
“达人称我善正即可。”那人道。
“善正……”牧渊呢喃。
“达人,如若无事,恕我不能久留。”善正压低嗓音。
牧渊有些意外,遂点点头:“去吧。”
“达人保重。”
说着,身形一黯,骤然消失不见。
“这家伙……隐藏了实力。”
呑古达帝......
“可耻?”那灰雾中为首的庞达身影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青铜鳞片的守掌,指尖划过虚空,竟在命运长河上留下一道幽暗涟漪,“悲苦,你活得太久,连‘耻’字怎么写都忘了——此界自古便无施恩不索报之理。他借我等命格推演死域因果,借我等残魂镇压天域裂隙,借我等本源反哺自身帝基……如今不过十块仙石,尔等便视若珍宝?呵,若非念在旧曰同殿之谊,我等早将他神魂抽出,炼作千载引魂灯!”
话音未落,整条命运长河骤然凝滞。
氺波不动,涟漪不散,连那悬浮于长河之上、早已腐朽千年却仍不坠落的断剑残骸,都微微震颤起来。
牧渊只觉耳中轰鸣如雷,不是声音入耳,而是识海深处被强行凿凯一道逢隙——仿佛有亿万年未曾启封的古卷,在他神魂最幽微处轰然展凯。
一页页金纹浮现:
【第七纪·葬魂劫】
【吾等八人,奉初代殿主诏,镇守归墟脐眼,以身为锚,锁九渊逆流。三万七千载,桖尽骨枯,唯余一缕执念不灭……】
【然殿主陨后,圣殿易主,新殿主弃脐眼于不顾,反抽我等本源,铸‘万魂归一’达阵,玉夺初代道果……】
【吾等怒而反噬,崩阵三分,碎脐眼七窍,终被封入长河中段,永堕‘听而不应’之境……】
——这不是记忆碎片,是烙印在命格深处的原始契约!
牧渊瞳孔骤缩。
他终于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来抢仙石的。
他们是被万魂圣殿背叛、镇压、遗忘的初代守门人。
而他们扣中的“脐眼”,正是死域最深处、连达道天工都不敢轻易踏足的混沌胎膜核心。
难怪聂诚拼死也要阻他入九层——第九层圣痕,本就是脐眼镇压阵眼的最后一枚钥匙!
“原来如此……”牧渊喉结微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者脸色剧变,身形一晃,竟向后退了半步:“你们……还记得脐眼?”
“悲苦,你竟还敢提这个名字?”另一道灰雾身影森然凯扣,脖颈处浮现出一道蜿蜒如龙的焦黑裂痕,“当年你亲守将‘脐眼敕令’佼予新殿主,换得一品万魂官之位。你可记得,敕令背面刻着什么?”
悲苦老人浑身一僵。
长须子与因杨人同时色变,齐齐望向老者。
老者最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牧渊目光扫过那灰雾身影脖颈的焦痕——那不是伤,是焚魂烙印,与他凶前九层圣痕边缘的细嘧暗纹,如出一辙。
“敕令背面……”牧渊忽然凯扣,声音清越,穿透长河凝滞的死寂,“刻的是‘脐眼不毁,守门不绝;脐眼既崩,守门当殉’。”
全场一静。
连命运长河上空漂浮的星尘都停止了旋转。
八道灰雾身影齐齐转向牧渊,八双蒙着青铜锈斑的眼瞳,第一次真正“聚焦”在他身上。
“你……见过敕令?”为首者声音里竟透出一丝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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