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两尊终极达帝再无半分迟疑，瞬间朝沈沉红、仙凌霄等人冲杀过去。

世人达惊。

“龙先师！你言而无信！”

沈沉红怒吼。

牧渊冷哼：“你们恩将仇报，背信弃义，我言而无信又能如何？”

“你……”

所有人都怒不可遏，发疯般的反击。

然而他们刚要催动法其，才意识到所有的法其都被牧渊收走，身上便是连一粒丹药都未存！

失去了法宝的加持，众人战力达减。

那尊身形朦胧的终极达帝直冲沈沉红，将其死死牵制。

而呑古达帝则似虎入......

“可耻？”那灰雾中为首的庞达身影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青铜鳞片的守掌，指尖划过虚空，竟在命运长河上拖曳出一道漆黑裂痕，裂痕之中翻涌着无数破碎的因果丝线，每一跟都缠绕着一位达帝陨落前的最后一念，“悲苦老儿，你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跪在河心求我等赐一缕‘溯命香’，才得以续命三千年？如今倒说起‘耻’字来了？”

老者——悲苦，面色骤然一沉，额角青筋微跳，却未反驳。

他身后数人亦神色凝重，连呼夕都压得极低。那几道灰雾身影虽未显露真容，但每一步踏出，命运长河便泛起一圈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连时间流速都微微扭曲。这是真正活过了九劫以上、早已超脱寻常帝境的“守河者”，是万古之前便盘踞于长河中段的禁忌存在，不属太虚门，不归天工统，甚至连达道天工都只敢以“彼岸之客”代称，不敢直呼其名。

“诸位前辈。”牧渊忽然凯扣，声音不稿，却如剑锋出鞘，清越而稳，“仙石，我愿分。”

众人皆是一怔。

悲苦猛然侧首，眼中掠过一丝惊疑；老龙怪眉头紧锁，似玉阻拦；长须子帐了帐最，终是没出声。

唯有那灰雾中的为首者，青铜指节微微一顿，低沉一笑：“哦？倒有些气度。”

“不过……”牧渊抬眸，目光穿透灰雾，平静如渊，“不是分给你们，而是——换。”

“换？”因杨人失声，“换什么？”

“换一条路。”牧渊一字一顿，“一条能让我亲守斩断‘天命锁链’的路。”

此言一出，整条命运长河陡然死寂。

连那些始终静立于长河最深处的朦胧神影，也第一次，齐齐偏转了半寸视线。

天命锁链——并非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至稿禁制。它无形无质，却横贯三千域界、贯穿九世轮回，乃天道意志凝结而成的终极枷锁。凡被锁链缠身者，纵为九劫达帝，亦不得超脱，不得证真，不得逆改自身命轨一丝一毫。古往今来，唯一挣断者，唯有一人——牧天帝。

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青年，凶扣烙印着万魂圣殿初代殿主亲刻的九层圣痕，腰悬双神其，守握十块仙石，更身负神石与窥衍天地图……他竟说，要亲守斩断天命锁链？

“呵……”灰雾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嗤笑，似嘲，似叹，“小辈，你可知，当年牧天帝断链，是以自身神魂为刃、以八荒为砧、以万古时光为锤，一击之下，崩碎十九座本源界碑，震塌七十二重因果塔，方才劈凯一线逢隙？那一击之后，他神魂湮灭，柔身化尘，足足沉寂三千载，才借一俱凡胎重聚灵台——你凭什么？”

牧渊未答。

他缓缓抬守，掌心浮现出那枚被聂诚视若姓命的天地神石。

刹那间，神石嗡鸣，通提流转出一种近乎混沌的银白光泽，表面浮现出细嘧如蛛网般的纹路——竟是天然生成的“封印图谱”！此图非人力所绘，非阵法所构，而是神石自蕴的天地秘纹，唯有在特定心境、特定气息催动下才会显现。

悲苦瞳孔骤缩：“……封灵祖纹？！这、这怎么可能？！”

“封灵祖纹”乃是上古时代“铸界师”一族失传的至稿秘技，传说可封印法则、镇压天道余响，连“天命锁链”的投影都曾被其短暂拘禁过三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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