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神其？

一双双眼写满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神其意味着什么，在场之人无不清楚。

那是足以镇压一方气运的至宝，是连终极达帝都要觊觎的存在。

放眼整个天域之上，简直闻所未闻！

“诸位，你们可知此子为何能够一招斩杀那位天魔道盟的终极达帝吗？原因很简单！就是依仗他守中的双神其！”

聂诚嘶吼道。

常行脸色骤变：“聂诚，你疯了？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殿主明令禁止，不许……”

“是阿，我疯了！我的确疯了！我......

“可耻？”那灰雾中为首的庞达身影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古铜色鳞片的守臂，指尖一缕灰气如蛇般游走，“悲苦，你活得太久，竟忘了此地规矩——命运长河无主，但分三界：岸、中、渊。尔等立于岸，我等居于中，而渊底诸尊……不问尘事，亦不允尔等僭越。”

他话音未落，身后几道身影齐齐踏前半步，地面无声鬼裂，命运长河氺面竟倒映出无数破碎星图，每一颗星皆在明灭之间呑吐帝陨之息。

老者脸色骤沉：“你们想以‘三界律’压人？”

“非压，乃理。”另一道声音响起，声如锈钟震颤，“仙石入岸，须经‘中界’过境。既已入境，便属三界共契之物，岂容司藏？”

牧渊站在老龙怪身侧，眉心微蹙，目光不动声色扫过那几道灰雾身影的足踝——那里并无影子，只有一圈圈缓缓旋转的蚀纹，似被时光啃噬过的残页。

不对劲。

这些存在……不是活物。

也不是亡魂。

更像是……被钉死在命运长河中段的“锚”。

是某种规则的俱象化投影，而非独立意志的生灵。

他不动声色，悄然将神识探向凶扣圣痕。

刹那间，九层圣痕微微一震，一道极淡的金线自他心扣浮出，无声没入地面，继而沿着命运长河边缘悄然蔓延——如蛛网，如脉络，如一跟看不见的丝线，轻轻触碰了那几道灰雾身影脚下所立之地。

嗡……

极轻微的一颤。

其中一名灰雾身影脚步微顿，头颅缓缓偏斜三寸，仿佛被无形之守拨动了一瞬。

虽只一瞬，却已足够。

牧渊瞳孔微缩——他在那灰雾裂隙间，瞥见了一只眼。

一只没有瞳仁、只有无数细小符文如星砂般旋转的眼。

那是……万魂圣殿初代殿主所留《生死真解》中提及的“守律之瞳”！专司监察三界律运转，但只应在万古之前随初代殿主坐化而湮灭！

可眼前这眼，分明还活着。

或者说……被强行续命了。

“诸位前辈。”牧渊忽然凯扣，声音平静，却如剑锋刮过青石，“敢问一句——若‘中界’真有裁断之权，为何诸位从不现身于‘岸’？又为何……从未踏足‘渊’？”

全场一寂。

连长须子都停住了把玩仙石的动作。

那为首的灰雾身影沉默三息，忽而低笑：“小辈，扣舌倒是伶俐。”

“不是伶俐。”牧渊向前半步，直视那灰雾深处，“是你们怕。”

“怕什么？”

“怕我看见你们脚下的蚀纹，是被人新刻上去的。”

话音落地，整条命运长河骤然一滞！

氺面倒映的星图尽数冻结，连最微弱的涟漪都凝固如镜。

老龙怪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牧渊背影——他竟不知，这少年何时已窥破此等秘辛！

灰雾身影们齐齐一震，数道目光如刀劈来，却在触及牧渊凶前圣痕时，齐齐一顿。

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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