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众势力皆以为叶无名与南剑宗宣战上苍天道宗,是在拖延时间。
毕竟,南剑宗与上苍天道宗实力差距巨大。
一个第一,一个第六。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但叶无名很妖孽,若是能够多一些时间,待其成长起来,是有一战之力的,毕竟,叶无名实在是太过妖孽,只需要给他一点时间,这片上苍东大陆怕是难寻其对手。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刚刚宣战完毕,叶无名就带着南剑宗强者杀向了上苍天道宗。
不是拖延时间!
而是真的要干!
这番......
神路入口,悬于混沌裂隙之间,形如一道倒垂的银瀑,自虚无中倾泻而下,又在触地前一瞬碎作亿万光尘,每一粒光尘,皆是一道独立小界——或为熔岩地狱,或为冰封星冢,或为音律成刃的琴墟,或为因果自缚的镜渊。此即神路第一关:万相试心。
叶无名一步踏进光尘,未见金光加身,亦无异象相迎,只如归家般平静。他身后,纣迦立于界壁之外,指尖掐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浮游着三十六道血丝,每一道,都连着一名已入神路的天骄命格。可当叶无名踏入的刹那,罗盘中央那枚本该空悬的“第七星位”,竟无声亮起——幽蓝、沉静、不灼不烈,却令其余三十五道血丝齐齐一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住咽喉,再不敢跳动半分。
“第七星位……开了?”纣迦喃喃,声音干涩,“可他明明只是七品境……”
话音未落,神路深处传来第一声钟鸣。
咚——
非金非玉,非实非虚,是时间本身被叩击所发出的震颤。整条银瀑骤然凝滞,所有光尘同时定格。紧接着,第二声钟鸣响起。
咚——
光尘崩解,化作万千镜面,每一面镜中,皆映出一个叶无名——有的正在斩断自身经脉重铸灵根,有的跪于尸山之上吞食仇敌神核,有的闭目坐于九重雷劫之下,任天罚劈开颅骨而不睁眼……全是过往他曾走过的路,全是真实发生过的痛与决绝。
第三声钟鸣未至,叶无名已抬手,轻轻一拂。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只是拂。
如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刹那间,万镜齐裂。碎片尚未坠落,便被一股更原始的意志碾为齑粉——那并非叶无名的意志,而是“囚井”二字所凝结的法则雏形:不破不立,不毁不生,不陷不超,不执不脱。
镜渊破碎处,浮现出一行古篆,墨色如血,字字钉入虚空:
【井中无水,方见苍穹。】
神路第二关,自动开启。
此处名为“蚀骨回廊”,长不知几亿里,两侧石壁刻满上古陨神骸骨,每具骸骨掌心皆托一盏幽火,火中浮沉着一段被抽离的“执念”:有人执于一诺,火中燃着半枚铜符;有人执于一爱,火中绕着青丝三千;有人执于一恨,火中绞着半截断剑……凡入此廊者,必被牵引,拾取一火,若不能当场炼化其执,便会反被执念同化,沦为石壁新刻的一具骸骨。
叶无名缓步而行,衣袍未染尘,足下无声。
他经过第一具骸骨,火中是一枚褪色的襁褓布片。他脚步未停。
经过第十具,火中是一把木制小刀,刀柄刻着歪斜的“爹”字。他目光微垂,随即抬起。
经过第一百具,火中是一滴凝固的泪,泪珠内部,封着一个婴儿初啼的瞬间。他伸手,指尖距火苗三寸,停顿半息,终未触碰。
直到他走到回廊中段,石壁豁然内凹,露出一座孤台。台上无骸骨,唯有一口青铜鼎,鼎中空无一物,唯余灰烬余温。
鼎旁,静静立着一具新骸骨,骨骼莹白如玉,额骨正中,嵌着一枚暗金色鳞片——正是祭渊曾被长枪洞穿时震落的左臂鳞甲。
叶无名驻足。
那鳞甲微微一颤,竟主动飞起,悬于他眉心之前,缓缓旋转。
鼎中灰烬无风自动,聚成两个字:
【等你。】
不是祭渊的笔迹,亦非神羽的气韵。这字迹苍老、钝重,带着某种跨越纪元的疲惫与托付,仿佛由无数代守鼎人以骨为笔、以血为墨,在时光夹缝中反复书写而成。
叶无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鳞甲中心。
嗡——
鳞甲爆发出刺目金光,光芒之中,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场景的投射:祭渊与神羽正站在神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之上,脚下是沸腾的星云海,头顶是坍缩的黑洞漩涡。二人背对而立,周身缠绕着九十九道漆黑锁链,每一道锁链末端,皆系着一颗燃烧的星辰。他们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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