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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两百五十八章:唯君能入眼!(第2/4页)

“谁教你们,封第七识?”
神羽抬手,指尖掠过自己太阳穴,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烟中竟浮现一帧画面:漆黑虚空中,一尊无法丈量的巨大青铜鼎悬浮,鼎腹铭文流转,赫然是《太初命典》残篇。鼎口垂下两条锁链,一端没入祭渊天灵,一端没入神羽眉心。
“鼎中之训。”神羽道,“它说:‘欲承天命,先舍人形;欲镇诸天,必断凡情。’”
叶无名终于蹙眉。
太初命典……那不是失传于混沌纪元前的禁忌古籍么?连秦观翻遍仙宝阁十万秘藏,也只寻得三页残页,且每页皆被灵祖亲手打上“伪”字烙印。
可眼前这鼎——
他一步踏前,指尖点向那幻烟中的青铜鼎。
刹那间,烟散,鼎隐。
可就在烟雾溃散的最后一瞬,叶无名瞳孔骤然收缩——鼎底,赫然刻着一行小字:
【此鼎,仿制于三剑人间剑主座下‘锻命炉’初稿。】
不是原物。
是仿品。
且是……被刻意泄露的仿品。
他收回手,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们见过鼎中人?”
祭渊与神羽齐齐摇头。
“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声音像谁?”
二人对视一眼。
祭渊:“像您。”
神羽:“也像……您娘。”
叶无名指尖一顿。
风,不知何时停了。
塔内死寂如墓。
就在此时,镇命塔第八层,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
咚。
如指节敲击木鱼。
咚。
又一声。
叶无名抬眸,望向塔顶。
陈阴平与李相不知何时已跪在第七层入口,额头触地,身躯微颤。
“第八层……从未启用。”李相声音发干,“建塔之初,秦阁主亲设禁制,言‘唯天命圆满之日,此层方开’。”
叶无名迈步,踏上通往第八层的阶梯。
阶梯并非石造,而是由凝固的时间流构成——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浮现出过去某一刻的光影碎片:幼年祭渊在雪原猎杀凶兽,少年神羽于雷池中炼体淬魂,青年二人并肩跪于叶家祠堂……最后,是一片空白,唯有阶梯尽头,一扇门静静伫立,门上无锁无纹,唯有一行字,以新鲜血迹写就:
【你若进门,便承认——你才是第一个被‘饲’之人。】
叶无名驻足。
身后,祭渊与神羽并未跟来,却同时单膝跪地,甲胄铿然。
“公子。”祭渊道,“我们曾是人。”
“如今,是器。”神羽接道。
“器不问因,只守其职。”
“天命未满,我们永镇此塔。”
叶无名没有回头。
他盯着那行血字,看了足足半柱香时间。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缕温润青光——非金非火,非雷非冰,是纯粹的生命本源之力,来自他娘亲当年封入他识海最深处的“青梧胎息”。
青光点向血字。
血未散,字未消。
可那血迹表面,却浮起一层薄薄水膜,膜中倒映出另一幅景象:
一间朴素竹屋,窗外桃枝灼灼。屋内,一袭素衣女子背对而坐,正在煮茶。水沸,她提起紫砂壶,倾注两杯。一杯推至对面空位,一杯……轻轻放在窗台,任山风拂过杯沿。
茶雾氤氲,遮住了她的侧脸。
可叶无名认得那手腕上的朱砂痣——娘亲右腕,天生一朵桃花印。
他指尖青光微颤。
原来……不是鼎在说话。
是娘在借鼎传音。
以祭渊与神羽为媒,以镇命塔为阵,以命契符为薪,烧出这一缕跨越时空的……提醒。
提醒他什么?
提醒他——真正的饲者,从来不在鼎中。
而在执鼎之人身后。
叶无名缓缓收手,转身。
祭渊与神羽仍跪着,脊梁笔直如枪。
他走到二人面前,蹲下身,平视他们幽邃的双眼。
“把第七识,打开。”
祭渊喉结滚动:“公子,一旦开启……凡念回涌,命契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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