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宗......当兴!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大感意外,上苍天道亲自评语一个势力当兴?
这含金量......
南剑宗一众强者皆是欣喜若狂。
为首的南云则是神情复杂地看着不远处的叶无名,他没有想到叶无名居然会选择南剑宗,因为万古势力榜前三的超级势力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太诱人了。
如今的南剑宗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比,严格一点说,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而且,现在南剑宗的处境可以说是绝境。
众人都没有想到叶无名会......
苏主管一出现,小霖脸上的血色便尽数褪去,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她低头垂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苏主管。”转身时裙角微扬,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虚浮地退向廊柱阴影里,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被骤然掐断的仓皇。
叶无名不动声色打量眼前这位苏主管。
她穿一身暗金云纹长裙,裙摆曳地无声,发间一支素银凤钗,尾羽垂落三粒星砂——那是观玄宇宙最古老的“凝光髓”,一粒便能镇压一方小世界气运。她眉眼含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双眼睛太静、太深,仿佛两口封印万年的古井,井底沉着无数未启封的契约与账簿。
吕吕悄然侧身半步,指尖在袖中微不可察地捻起一道极细的符线,那是神禁学院最高阶的“守心引”,一旦触发,能在三息内唤醒百里内所有护山大阵残余烙印。她没出声,可气息已如绷紧的弓弦。
苏主管目光掠过吕吕指尖,笑意纹丝未动,只轻轻抬手,袖口滑落一截皓腕,腕上缠着七道淡青色细环,环环相扣,每一道环面都浮着一粒微缩的星辰图腾——那是仙宝阁“七曜司”的执事令,专司跨文明大宗交易稽核、神物溯源、律令公证。七环俱全者,全阁不过十三人。而她腕上第七环,正泛着一丝尚未冷却的幽蓝余烬,似刚从某次紧急调令中抽身而出。
“二位贵客,”她开口,嗓音如温酒入喉,“小霖虽勤勉,但今日这场拍卖,牵涉三件入极境神物的‘真源契’解封,流程之严,远超寻常。我奉二丫老祖亲谕,亲自接待。”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无名脸上,笑意终于松动半分,带出一点真实的温度,“叶先生,您家后院那株‘忘忧藤’,今春开得格外好。”
叶无名瞳孔微缩。
忘忧藤——观玄宇宙核心秘境“归墟篱”深处唯一活物,根系深扎于时间褶皱,花开七日,花落即刻湮灭于因果律中。此藤自他离家后便再未绽放,连二丫小白都只能以灵力温养,不得其法。
他笑了:“原来苏主管常去归墟篱浇水。”
“不敢,”苏主管微微颔首,腕上第七环幽光一闪,“只是替老祖们守着篱笆罢了。”她侧身让开一步,指向长廊尽头一扇青铜巨门,“拍卖会场在‘万象穹顶’,两位请随我来。不过——”她指尖轻点虚空,三枚流光溢彩的玉牌凭空浮现,悬浮于三人之间,“入场前,需先验明两桩事。”
吕吕眉梢一挑:“哪两桩?”
“第一桩,”苏主管指尖拂过左玉牌,其上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轨推演图,“验证诸位所修之道,是否仍属‘囚井’范畴之内。”她目光扫过吕吕,“吕姑娘,您手中那卷《神禁初典》残本第三页的批注,‘井壁非实,乃心障投影’一句,可是叶先生亲笔?”
吕吕呼吸一滞。那页批注确是叶无名当年借阅时所留,墨迹早已被神禁学院以秘法封存,外人绝不可能得见。
苏主管不等她答,指尖再点中玉牌,其上星轨骤然坍缩成一枚竖瞳图案,瞳仁深处,赫然映出叶无名当日执笔时的侧影,连袖口沾染的一星墨痕都纤毫毕现。
“第二桩,”她转向叶无名,指尖悬停于右玉牌之上,声音低了三分,“验证叶先生此行,是否携带‘观玄界碑’残片。”
叶无名静静看着她。
苏主管腕上第七环的幽蓝余烬,此刻正缓缓流转,竟与他袖中某处隐隐共鸣。那位置,正是他贴身收着的一小块青灰色石片——巴掌大小,边缘参差如被硬生生掰断,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唯有一角,刻着半个模糊的“玄”字。
那是观玄宇宙创世之初,镇压混沌海的九块界碑之一。九碑尽毁于上古一战,仅余残片散落诸天。二丫曾说,最后一块碎片,应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他缓缓伸手,探入袖中。
苏主管并未后退,甚至未眨眼,只是将右玉牌往前送了半寸。玉牌表面水波般荡开涟漪,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禁制符文——那是观玄宇宙最古老、最森严的“认主契”,唯有界碑本源气息,才能将其完全点亮。
叶无名指尖触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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