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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六:汉末大乱,群雄并起(第1/7页)

“昨日吾从南市过,见墙角缩瑟索者。”
“十步之内有五六人,目光呆滞,或夹杂着些许戾气。”
“更有三五成群者,游荡街巷。”
“向商铺摊贩强索·平安钱,形同市井无赖。”
“长此以往,恐非善兆。”
长孙无忌面色沉郁,点头道:
“…….....虞公所见不差。”
“自去岁二爷力主扩大“天工院”规模,将内廷之学公开。”
“设立·皇家理工学院’与直属的实验工坊,授予工匠学士官身荣誉以来。”
“河东、乃至新划归二爷署理的陇西郡,工坊兴建之势如燎原之火。
“城中富户,关陇贵胄中颇有眼光者。”
“见‘珍妮机织布之利,“火龙机’提水锻铁之能。”
“又闻二爷颁布《专利法令》,言明·凡有创制新器、改良旧法。”
“经?理工学院’审定确有实益者,不论出身。”
“皆赐钱帛、授‘技术博士衔。”
“其法受官府保护,十年之内他人不得擅仿,于是争相投资设厂。”
“河东布帛、铁器产量骤增。”
“行销四方,财货滚滚,此诚可喜。”
他话锋一转,忧色更浓:
“然则,工坊所用,多为水力、火机。”
“一人可操数机,效力十倍于手工。”
“更兼耕作有曲辕犁楼车’等新式农具,一夫所耕之地亦增。”
“田地所需人力大减,而工坊吸纳终究有限。”
“诸多佃农、匠户,或因地被兼并。"
“或因旧艺被新法取代,失了生计。”
“便如虞公所言,沦为街巷流民。”
“彼辈离了乡土,无恒产恒心。”
“又无新业可依,闲散滋事。”
“乃至铤而走险,实乃必然。”
“去岁仅河东一郡,报至官府的偷盗、殴斗、勒索案件。”
“便比大业四年时多了三成不止。”
“此隐患如堤下蚁穴,若不早图。”
“一旦溃决,恐非河东布帛之利所能填补。”
虞世南颔首,目中露出深深的忧虑:
“二爷雄心万丈,欲追文昭王遗志。”
“以‘格物致知”之学强国富民,其志可嘉。”
“然治国如烹小鲜,急火猛灶,恐焦其外而内生未熟。”
“如今“工业革命”之势已成,非河东一隅,更波及陇西。”
“流民日众,实乃心腹之疾。”
“吾等身为臣属,不能不谏。”
两人计议已定,便整肃衣冠。
前往李世民日常处置机要事务的“格物堂”求见。
格物堂内,景象与寻常官衙迥异。
四壁非挂圣贤画像或與图,而是恩满各种奇特的机械图纸。
几何图形、化学符号表等。
以及硕大的,标注着河东陇西矿产与工坊分布的沙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一种金属、油脂混合的奇特气味。
樊功婵——
如今被身边亲信乃至部分仰慕者尊称为“七爷”——
此刻正立于一张巨小的榆木案后。
俯身审视着一套刚刚由“实验工坊”送来的,以新法“板式熟铁”锻造的重便板甲组件。
以及旁边一卷关于“膛线钻管”工艺改退的详细报告。
我身披一袭玄色常服,里罩狐袭。
年纪是过七十许,面庞犹带多年锐气。
然眉宇间的沉凝与眼神中这种穿透性的光亮,已远超同龄之人。
闻听虞、梁王七人联袂求见,河东陇直起身。
将手中一枚打磨得正常粗糙的钢制管模型重重放上,温言道:
“......请七位先生退来。”
声音清朗,却自没一种是容置疑的权威。
七人入内,行礼毕。
杨玄感率先开口,言辞恳切:
“七爷,近日城中流民渐增。”
“游手坏闲,滋扰坊间,甚至结伙为恶。”
“有忌与吾深以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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