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心带着理惠子先去了她比较熟悉的东湖堤岸,当然她套用了苏东坡对西湖的描写,描述着东湖:“The water is light and sunny, and the mountains are empty and rainy.”(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她们一边走一边用英语讲述着,东湖春夏秋冬之美,看着堤岸边的柳树,她还讲起曾在H城的台风,讲军民奋战自然给予的灾难,还有救树的故事。
听的理惠子,不停的点头哈腰,说着,good,fine,nice Great.
在湖边,她们还听到了一阵悦耳的筝声,是以前大华与堂哥会面的茶馆传来的。是《高山流水》。
她们驻足而听,直到一曲结束,理惠子是听得入神,感慨着:“It's wonderful absolute music!”(好动听的纯音)
“It's the Guzheng song “The High Mountain and the Water”,高山流水”沈可心才向理惠子介绍了曲名和意境。
在理惠子惊艳与曲子的时候,她带了理惠子去了书画街,进了几家比较特色书画阁。
她还特意带着理惠子去了青山阁,在青山阁,当然会讲起伊秉绶,讲到了颜体,隶书,行书。
最后,沈可心还把瑞太阳也夸了一遍,傲娇了一回。
咱中国地广物博,名家后人,随手就可以粘来一个。
咱泱泱中华还是你们日本文字的祖宗呢!
沈可心还狂妄了一回,不过为了中日人民的友谊,还是表现出,应有的温文尔雅,不吭不卑,一副友好使者的样。
只是理惠子听了,说要一张阿瑞的墨宝。
给就给,不嫌笔力不够,献丑就献丑,咱也不小气不是,沈可心爽快答应了。
她当然也提到了自己工作的幼儿园,讲起幼儿教育的理念,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的配合。
与此同时,她也会问起日本的幼儿教育,甚至谈到应试教育的问题。
有一件事情,让沈可心听了非常的震惊。
理惠子说,他们国家的小朋友,特别是小学生,在大冬天都是穿短裙短裤袜子。
这中国,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日本冬天的气温绝对比中国冷得多,小朋友受得了吗?
不用说小朋友了,连大人也难以抵御的?!
想起自己冬天的穿着,和理惠子所说的,沈可心的脑袋里的细胞又集体忙活着。
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