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上半夜我来陪。”
“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没事!”
就这样大家轮流陪着阿婆。白天明明阿姨,上半夜沈可心,后半夜童姐。
两天后,阿婆的病情稳定了下来。
“可心,明天就五一了,别来了,看乐乐去吧!”病中的阿婆,脑子还很清醒,惦记着沈可心要回福建看乐乐的事。
“可是~”
“没事,有医生呢!我还要看齐红,小灵灵从国外回来,看望我呢!放心~”阿婆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有着那经与大风大浪过的那种坦然,从容,她坚信着她的生命会顽强如昨天,坚持着,等到外孙们学成归国。
“走吧~”阿婆再次催着,挥挥手。
沈可心终于离开了病房。
大楼下,伊玄瑞已经大包小包的背着拎着,正准备上楼来。
她去电话说阿婆住院,可能不回去看望乐乐,要不就等到暑假。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只说要凌晨1点的火车,然后就挂了。
“阿婆没事吧?”看着下楼来的可儿,他急忙问着。
“嗯!”她疲惫地答着。
“那快走,要来不及了。”他的语气,明显有了色彩。
三个晚上没睡好,上了车就趴在阿瑞身上,进入了梦乡,尽管车厢内熙熙攘攘,噪声如蝉。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天已大亮,她发现自己睡在二人的位置上,而他却席地而坐,趴在她的身上。
看着这个认识了七年,共同生活了四年的阿瑞,她总会有种莫名的感动。
他们间的小打小闹,都成了那起电的摩擦,总会擦出小火花,照亮各自生命中的孤独,然后在孤独中拧成麻花,拉着一个叫家的车往前。
她叫醒阿瑞,让他坐回位置,帮他搓揉着坐麻的腿;而他只是笑笑,说没事,然后亲热地依靠着。
尽管车厢内人多眼多,他们不怕撒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