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人,快乐着的,他就满足了。
于是,他紧紧地拥着着她,彼此间地呼吸、心跳都听得分明,目光划过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然后他用他的唇,在她的身心,找到他的存在感。
开在城堡的花香,任谁都阻挡不了,她当然回应了她的热情,来自心底的涌泉,恰如其分地滋润着他。
这种温馨,在这一方陋室,也在他的家,演绎着年轻人所有经历过的温存、热烈、还有毛毛雨的小小的争执。
只是他们,始终努力克制着,彼此都没有去破坏最后一道防线,彼此都坚定着,要到最后的幸福的那一天。
“还有两年,你就会同我在一起的。”他吻着她,憧憬着,向往着。
她也吻着她,长长的睫毛闭合,微微颔首,那时她幼师毕业了,她的第一批孩子也毕业了,她也想真的要和他在一起了。
一起看着四季,唱着四季,走过四季,花开,月来,风动,水流,日出。
“我们会有一对儿女,太安嬷说,一定要俩个孩子。”因为她是农村户口的,她可以有俩个孩子。
还有,伊家人丁单薄,需要传承,需要开支散叶,这也是谁都逃不脱,挣不脱的命运。
她笑着,柔柔地看着他,避开又要融化她的目光,娇羞一笑,颊红飞飞,心绪驰骋。
只是两个人的时光,总是过于小气,老是短斤缺两,一方陋室,只能容下她一人的天地。
暮色下多的是别离,虽是朝朝暮暮总有一见,最后还是相互拥着,抱了又抱,他在她的关切声中,星光下远去。
然后,她在窗前对话繁星,数着分针,他到家了,她上床睡觉。
于是,夜的寂静中,在城市的南北两端,演绎着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