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上学呢!”小弟答应着,继续着他手里的新鲜劲。
“弄什么呢?”母亲也和小妹上楼来。
沈可心累的已经躺下了,呼吸有点急促,毕竟没完全好。
“你看,不舒服了吧!叫你多躺,休息好了再逛。”母亲笑着,关心着可心。
“诶~原来母亲真的也会同护士长一样慈祥的,不再那么严苛了。”病未痊愈的沈可心幸福着,看着母亲笑了笑。
“你这个不对!”看着小弟点墨提笔,正准备下笔,母亲说话了,接过了弟弟手中的笔。母亲比划着正确的握笔姿势,给小弟看,然后瞥了一眼爷爷写的,涮涮在那纸上写下了“徒自抱贞心”五个字。
母亲看着刚写的,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三十多年没练了,荒废了。”
姐弟三人一个样,瞪着母亲,像似看到了飞碟!
“你们以为我只会裁剪缝纫的?!”母亲的脸上突然闪现着小姑娘般的笑容,自豪地说着,“我的毛笔字,比你们的爸都好,你们爷爷都老夸的,成绩比那个镇小学的刘老师还要好!”
母亲会讲故事,会对对,会很多金点子,沈可心是晓得的。今天说的这些,都不知道。
至于母亲还有多少故事,姐弟三人都不清楚,只听姑妈和伯母都说过,你们的母亲很聪明,是个才女。
只是后来,脾气变坏了。
“那个时候,我想当老师的,可惜~”母亲叹了口气,教着小弟如何运笔。
母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从懂事起,母亲就是早出晚归,总是很忙,忙得好好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突然,沈可心对她所怨恨的母亲有了新的认识。
年轻时的母亲肯定也有自己的梦想。可母亲常说的读书读输论从哪来的呢?
到底是时间,还是生活与生计,逐步催人蜕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