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球,随着男孩响起的哭声,借着陡坡撒着欢,一头扎进池水乐着。
没了球的男孩嚎着,大伙也围着那池,看着说着,叽叽喳喳。
此时,那张厚华已脱了鞋袜,沿着平缓的坡边蹚水去捞那球。
那球也是,学着主人调皮着,就是差那么一截打着转,不给他捞。
沈可心看着也着急,再往前走,那水深会湿到他挽起的裤腿。
“大华——给你包。”她灵机一动,随口叫着把包扔了过去。
他接住包,借助包的带子,荡过去,逮住那球。
“谢谢叔叔!”那男孩破涕而笑,接过球蛮有礼貌的谢着。接着他又吸着鼻涕,开心地看着沈可心叫着,“姐姐——真好!”
他们没再往别处去,索性在斜坡边坐着,晒着太阳。
突然,张厚华有点怪怪地说着,“那小娃,叫我叔叔!却叫你姐姐?!我才大你7岁?!”
“你不是叫大华,我叫小心么?!你大就是叔,我小就是姐。”说完‘咯咯咯’地笑着。
那张厚华突然笑着对她说,“大华——你叫了,刚才!”
这家伙竟记住了她的那一记大叫!
然后,他又灿烂着那天在礼堂后门的笑容,说道,“那叶子是在拉练的时候,风雪中在一棵大树洞里意外发现的。有好多叶子,想着上次那叶,就好奇地看,结果就找到了那片没有伤痕的了。”
他还直盯着她的眼睛,一点都不避讳,“那天,那天还是我的生日!”
盯得她低下了头。
可她感觉到,她与他之间有道美丽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