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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心暗自庆幸着,今天要是杨护士在,非剥了层皮不可。
笑声冷却后,她们关上门,把床上的被子卷的严实。
沈可心把护士长那套熟练近乎完美的行为艺术演绎了一遍,然后下巴上扬,瞅着黄丽,眼神里明明白白在说,“瞧,怎样?”
“形——像,神不是。”半趴在床的黄丽泼着冷水。
沈可心笑着瞪了一眼好朋友,说了俩字——“废话”。
她收住笑意,右手认真地握住针筒,把被子的某处做病人的臀,努力想象着着两点一线中的三分之一处。演绎着由里到外做消毒的过程,并煞有其事地往被子进针。
天哪!这针也太神了,一下子都进了被子,只留下针筒针托在外面?!要是真的病人,不得扎到骨头了!咋回事?是力度?!还是?
她来不及多想,抽回针筒。
再进针,她努力掌握好力度,恰好是平时看护士们进针后留针的距离,只是动作很慢。
“你这动作,没进针,吓都吓疼了。”
“嗯?”
第三次进针,注意了速度,力度觉得也不错。
回针,注射,收针,点压,一气呵成,俨然是一个老手了。
她拿着注射完的针筒,若有所思,对着黄丽说,“我做了一次十三点,二百五。”
黄丽皱着眉,睁着眼看着自嘲的好朋友,嘴巴圆成O型,摇了摇头,无语。
“在被子上练,掌握不好力度的,人体皮肤肌肉结构不一样的呀!”她好像顿悟似的继续说着,极力让黄丽确信自己真做了一次傻子。
世界上还真有沈可心这样的人,自嘲的特有理!
聪明也好,傻子也罢。不管怎样,沈可心进行了这一生的第一次注射,只不过病人是被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