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声笙身上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香气,那不单单是体香,而是混杂着一股奇特的血腥气。
方才对方为她催动命道器,遭到反噬,这才吐血。
偶身上的血居然也能如此逼真,这是沐鸢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偶身上独有的体香配合那股馥郁的血腥气,让沐鸢心神荡漾的同时,又食指大动,忍不住想要上去舔一舔,或者干脆咬上一口。
这一刻,她的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感。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偷偷地探进来,师徒二人相依,气氛变得有些旖旎。
两人的脸此刻贴得很近,近到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就可以舔到对方嘴角残存的血渍。
那可是皇的血,哪怕不是精血,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也堪比四阶妖兽的精血,只要舔上一口......
沐鸢咽了口唾沫,又晃了晃脑袋,竭力将这种僭越的邪念抛之脑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师尊......”
“没事了,扶我起来。”
沐鸢很难想象,对方这轻轻软软身体,让人感觉随意就可以推倒,居然是一名皇,以一己之力,在收徒大典上喝退众多魔道巨擘的偃皇!
倘若她现在是男儿身,两人不算太熟,却贴得如此之近,男女授受不亲,想必会极为尴尬。
可她现在是女儿身,如此贴在一起,虽然也有些僭越,但终归好上些许。
仗着女儿身的优势,上来揩油吗?
念及此处,沐鸢顿时觉得自己此举无比卑劣,对方不是宋断指,对方是真的对自己好,从未亏待过她。
对待宋断指,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成为那欺师灭祖的孽徒。
但对于夏声笙,若要让她欺师灭祖,那断然是做不到的。
恰逢此时,沐鸢刚好瞥见了对方手上沾满血渍的绢帕,邪念再生,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师尊,我帮你洗。”
说完这句话,她当即就后悔了,不料对方居然欣慰一笑,也没有推辞,将绢帕递给自己,还转过来摸了摸她头顶的呆毛。
“真懂事,去吧,夜里晾干了明天带给我就行,沿着门口的小路往外走百步,左拐第一间就是你的洞府,临时安排的,时间匆忙可能有点乱,你收拾一下,喏差点忘了,这是洞府的阵眼核心。”
“喔。”
接过绢帕和阵眼核心,沐鸢呆呆地转过身去,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踉跄着走出屋外,很快来到自己的洞府前方。
通过阵眼,打开了洞府的大门。
从规格上来看,这应该是一间长老的洞府,其中空间很大,各种用于日常修炼、生活的基础偃器一应俱全,只是上面布满灰尘。
天峰上的弟子很少,这些长老洞府空出来,自然有她的一间。
“外面这一圈,光是长老洞府就有数十间,更不用说山腰的弟子洞府,这天峰原本应该不止这些人才对,当初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让这些人都死光了?
“也罢,不去想了。”
沐鸢朝着地上的一只矮柱状的偃器,向其中灌入灵力,那器当即就嗡嗡作响,底部的轮轴转动,在地上自行运作,所经过的地方,灰尘统统消失,变得一干二净。
这小玩意,让她不禁想起了前世的扫地机器人。
只是这作为一件偃器,清理灰尘的原理,是一种具备除尘功能的阵纹,而非前世那般用电力驱动,吸纳灰尘。
类似洗衣机、烧水机的偃器,当然也有,洞府中的条件相当优渥。
这时,她掏出那沾血的绢帕,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行的唐突。
按理说,弟子服侍孝顺师尊,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既然此世有洗衣器,那也轮不到她来洗才对。
可偏偏对方没有拒绝。
“莫非师尊早就发现了些什么?”
少女如是自言自语,最终还是拿出木盆,打上水,极具象征意义地打算亲自手洗。
绢帕沉入水中,晕染开一片浅红,人机赋予了她极强的感知,尤其是对于血液的嗅觉,沐鸢鼻息抽动,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那股对血液的渴望再次涌现,她不受控制地低下身去,不多时,这一盆血水就已经见底,精纯的力量在腹中化开,毫不费力地就被她吸收。
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依旧感到意犹未尽,这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血,是人血和兽血都比不上的极品。
“师尊师尊....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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