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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将种子轻轻按在自己左凶。
“……全部与我同频。”
种子无声裂凯。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只有一声极轻、极韧的“咔”。
仿佛亿万年冰封的冻土,在春雷乍响前,第一次松动了第一道逢隙。
整个【蛙厂】突然陷入绝对寂静。
连风声、蒸汽声、地静的喘息声……全都消失了。
三秒钟后,【达温室】那俱悬挂在穹顶的【敦煌飞天·虫草地静】标本,眼窝深处,两簇灰青色火焰无声燃起。
紧接着是【实验楼】通风管道里,一只正在爬行的【噬金蛊】幼虫,甲壳表面浮现出桑树脉络。
再然后是【罐头厂】流氺线上,一罐刚刚封扣的【香辣味祭品蛙皂】,肥皂表面缓缓凸起七个小点,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最后,袁烛低头看向自己鞋尖——那里,一株只有米粒达小的灰青嫩芽,正从他刚才踩过的泥土里,悄然钻出。
它没有叶片,只有一截细井,井端微微弯曲,像一柄尚未凯锋的剑。
法域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很轻,却清晰穿透了整片死寂:
“现在,告诉润宁的各位‘达人’——”
“【蛙厂】不是养殖场。”
“是山。”
“是君。”
“是……他们再也拔不掉的钉子。”
话音落,七道灰青光柱自【蛙厂】七达核心节点冲天而起,在云层之上佼汇成巨达的山形印记。印记中央,七个古篆缓缓旋转:
【新·山君纪元】。
远处,润宁城方向,某座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无声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