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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39(第3/6页)


稍微分神引得盛从渊做坏似的加大力道。
锁骨被不轻不重地咬着,腰肢箍得?人有些呼吸困难。
宋衿禾求饶:“不、不行了......不要了......”
哪有人一大早就这样!
她就说嘛。
盛从渊这哪是饿着了,他根本就是吃不饱。
昨晚吃那么多,竟是一晚上都管不过。
一大早又这么折腾她!
宋衿禾的求饶换得盛从渊怜惜地放缓些许速度。
但如此又有些令人难耐。
她趴在他肩头,呜咽着胡言乱语:“不要这样......快点......”
盛从渊低磁的轻笑声磨得耳根发痒:“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宋衿禾眸光一颤,气得牙痒痒。
在他还完好无损的另一侧肩头,张嘴就重咬了去。
盛从渊一声闷哼。
不知是疼还是受不住她的咬。
力道失控,冲撞蛮横。
几乎要将人弄坏。
白花花的江河淌过一晚,竟又在白日汹涌充盈。
宋衿禾捂着肚子,饱得快吃不下早膳了。
“什么时辰了……..."
盛从渊呼吸不?地吻她的耳垂,已是结束了,也舍不得从她身边离开,黏黏糊糊地把人抱得很紧:“巳时三刻了。”
宋衿禾微微蹙眉,倒是没料到已经这么晚了。
那还吃什么早膳,该是要用午膳了。
但她午膳也吃不下了。
宋衿禾推他:“你起开,你身上好烫。”
被推走的盛从渊没有再贴上来,倒也当真退开而后起了身:“我先去打水,待会我需得出门一趟。”
宋衿禾一愣,从被窝里抬起眼来:“你今日还要办公?”
盛从渊赤着上身,正垂眸查看身上的痕迹。
看不够似的,还要伸手去触。
宋衿禾见状,忙呵斥道:“不许看!”
连看自己都不许,更莫说他还想看一眼宋衿禾身上。
盛从渊收回视线,这才回答道:“嗯,婚假已是结束了,今日也还有事要忙。”
宋衿禾瞪大眼:“今日并非休假你还………………”
还一大早就弄她,还和她厮混到这个时辰。
“不是说好和你一起起身。”盛从渊侧身去拿衣架上的外衣,低声又道,“但的确太晚了。”
所以这人为了和她一起起身,就用那种方式把她叫醒?!
宋衿禾略有愠色的眸子看到盛从渊两侧肩头深重的牙印。
白日这个刚咬上去,虽是印记深重,但还不似昨晚那个那般发红微肿。
本该是有点可怜样的。
但宋衿禾又愤然瞪了他一眼。
活该。
“有什么想吃的?,我吩咐下人准?,一会我便出门了,待晚上会回来和你一起用膳。”
宋衿禾闻言不由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不想吃,你且忙你的去吧,我一会自己收拾即可。”
盛从渊微微颔首,这头已经将外衣穿上。
或许是当真耽搁了不少时辰了,他动作很快。
没一会便洗漱完毕梳理好了发髻。
临走前,盛从渊又忽的回头道:“小禾,可还记得明日是第三日?”
"1+4......"
宋衿禾话说一半又反应了过来。
第三日搬去新宅。
他莫不是数着日子过的。
第三日,第五日,记得那么清楚。
宋衿禾闷声道:“我知道。”
“嗯,你若有什么需要准?的,便?下人去弄,那我先走了。
盛从渊说完,目光还直勾勾地盯着宋衿禾,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但宋衿禾一个转身,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便把自己的身子藏进了被褥里,只留了个背影给他。
盛从渊沉默片刻,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屋内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直至房门关上,才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宋衿禾躺了一会后,缓和了酸软的身子才起了身。
被褥掀开,果不其然,她身上痕迹斑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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