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虚度暗自思忖、脸色莫名之时,一个身着黑白道衣的老者行色匆匆的赶了过来。
“剑邪宗三长老莫求用请见上宗凌虚度前辈。”三长老站立在数十米外,一躬到底。
“道友所来何意?”凌虚度声音飘忽,好似从四面八方涌来,虽是立于不远处,但是三长老却感此人如处迷雾之中,身形似真似幻。
“为我剑邪宗千秋万代而来,也是为了上宗在北域的利益而来。”
“剑邪宗,愿为御灵圣傀宗在北域之利刃,扫荡不群。”
“上宗需要我剑邪宗当做钉入北域之楔子,我剑邪宗,需要上宗出手斩杀那山下之人。”
一咬牙,三长老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凌前辈是在考校老朽吗?有着天机策士美名的道友,岂能不知所谓清名美誉,不过是任人装裱的婊子罢了。”
“好!好!好!”
只见天地之间阴风怒号,十二柄巨大剑器虚影蓦然组成一把无上巨剑,剑身之上,显露出诡日,幽月,罡风云纹。
易尘此刻功体鲜血淋漓,腰腹部被削去了小半血肉,露出森森白骨,然而剧痛之下他眼神更显横霸!
无生剑母斗战经验丰富至极,竟是同一时间发动剑阵终式极招。
至于那血色长剑,他却是只能奋力鼓荡极元,勉力侧身,以肉身硬扛了。
“吾剑邪宗雄霸北域之时,自有修士替吾等辩经扬名!”
很快,肌肉绷紧,一道肉芽便在伤口处生发。
“你好大的胆子!敢如此污蔑一位截道真君的清名。”
今日,他便要拔去自在天这枚钉子,于昆虚山下灭杀贪狼星君。
阵阵黑炎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缠绕在了巨剑与鬼头之上,肆意飞舞,更助此剑威势。
任凭自在天有何阴谋,一个死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呢?
易尘并指成爪,反手捏住戟刃,单手挖去自身大块发黑血肉,更是将被异力浸染得有些发黑的白骨也刮去了一层骨粉。
话音渐罢,黑白道衣老者交到凌虚度手中的信笺当即燃起了青红火焰,天机策士凌虚度以截道之躯朝着莫求用躬身一礼。
最强的防守,便是进攻!
咒出。
“说吧,你如何说服无生道友,把那一成收益赠予本座,本座给你半盏茶时间。”
在弱者向强者提出请求的时候,最好开门见山,摆出自己的条件和所求回报。
他手掐繁复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圈巨大的复杂仪轨光纹顿时浮现在他的脚下。
无生剑母此刻也是忍不住秀眉微蹙起来。
“莫道友,清风朗日,还请道友先行!”
呀!喝!吔!
“你是在威胁我天机策士凌虚度吗?”凌虚度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他眉毛一挑,三长老顿感周身压力增大了何止十倍,磅礴压力下一时间他的眼角也是不禁留下了两行血泪。
“况且,此人并未携带贪狼星面,杀了此人,上宗有一百种理由推脱,这个哑巴亏自在天只能咽下,凌前辈坐镇宗门,那斗姆元君还能打上门来不成?”
“哦?三长老可是想要我天机策士凌虚度背负偷袭骂名吗?”
此刻,异变还未结束。
“神魂为祭,邪罗禁….剑。”
“祭印点灵,血符行法。”
三长老入道中期的修为,如今寿元将近,早已是潜力用尽,再无突破希望,平日里就爱与女徒弟研究下《剑道三千年》,本来他来求见凌虚度不过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之举,如今却是让他见到了一丝契机。
“燃魂变!给我开!”
深谙地缘格局的凌虚度一时间心念百转,已经有了主意。
磅礴异力直接将老者身形撑得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道道血色龟裂纹路遍布老者的身躯,好似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一般。
速度对力量,锋锐对刚强。
——
他当即将自己与无生剑母的关系简单诉说起来,原来无生剑母,乃是他一手发掘、简拔而出的,只不过无生剑母天赋太过出众,他生怕耽误这棵良苗,便将其推荐给老宗主收为关门弟子。
“前辈放心,吾已留下书信一封,宗主见信必定会给老朽最后这个面子。”
流别人宗门之血,总比流自家的血强。
凌虚度大袖一抖,顿时数以千计的方形印鉴顿时飞掠而出,底部刻有血色符篆,绽放着淡淡毫光。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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